门紧闭,门外也没有守卫。
这不正常……时叙皱起眉头,他的步伐越发慢了。
时叙本就无法确定卓焓的位置。卓焓或许仍在这里,或许被送回了类虫族雄性的宿舍区,又或是已经被白桐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假设卓焓当真被白桐带走,那必定凶多吉少,但时叙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卓焓目前还活着。
无论如何,既已到此,怎么能不进去一探究竟?
时叙从靴子的夹层里摸出军刀,他一手拿枪,一手拿刀,拿刀的那只手又架住拿枪的手的手腕。时叙一点点地用脚尖把厚重的门顶开一道缝隙,而后他侧身一晃,闪入室内。
借助昏暗的灯光,透过玻璃隔断,时叙看见了另一边昏睡的卓焓。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把枪抵住了时叙的太阳穴。
时叙:“……”
时叙飞快地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太大意,竟然忽略了微摄监控的存在。
只见房间的长桌上,顺数第二台光学显示器的四格小屏幕正清晰且多角度地呈现出门外廊道的实时画面。
“你,”类虫族雌性威胁性地耸了耸枪口,“放下武器!”
时叙立马照做了,他关好手|枪的保险,松开手,手|枪坠落,“铛”的一声掉到地板上。
那名雌性略微分神,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手|枪划过的轨迹而移动。
没错,时叙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趁其不备,时叙反手一刀,当即刺穿那雌性的小臂。雌性吃痛,他胳膊一抖,条件反射地撒手,手中之枪下落。
时叙当空捞住那雌性的手|枪,下一秒,时叙断然扣下扳机,子弹“砰”地爆开类虫族雌性的大半个头颅!
由于距离太近,鲜血不可避免地往时叙的脸上飞了几滴。时叙不甚在意地擦了擦,他捡回自己的手|枪,捎带那雌性友情赞助的枪,一块儿插|进枪袋。
时叙扯着雌性的两条衣服袖子,费力地将雌性的身体拖到房间中央的玻璃隔断旁,接着,他把雌性的手指指腹依次按进玻璃门的指纹识别框里。
试过了右手的五指,试到左手的食指时,隔断的小方形门总算撤下了红色的禁行标志,其上浮现出蓝色的允许开启符号。
时叙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被禁锢于密闭空间将近二十四小时的血腥味热情地填满他的鼻腔。时叙顿时大脑发紧,像是与一颗威力十足的臭弹发生了一次正面交锋。
时叙揉了揉鼻子,缓缓靠近卓焓。
卓焓脸色惨白,靠墙半躺,墙角延伸而来的铁链铐住了他完好无损的左手,而他右臂的五个血洞瘆人地袒露着,明显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皮破肉烂,暗红枯涸的血斑密密麻麻地攀缘在他青白的手臂之上,那血洞内翻起一缕缕的肉,丝丝分明,仿佛血水都流尽了似的,看起来干巴巴的。
时叙有些生理性地反胃,他压了压酸胀的喉头,努力忘记不适的感觉。他从自己作战服的胸口夹袋里掏出两条三角巾和消炎贴片,蹲下身,专心为卓焓包扎伤处。
“别碰我……滚开……”卓焓口中喃喃着,大约是时叙的动作触痛了他,他惊醒过来。还没看清面前到底是什么人,卓焓便开始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企图躲避时叙的手。
卓焓没多少力气,动作幅度也很小,时叙轻松压制住了他。时叙一面把三角巾底部的两个小尾巴拉到卓焓的手腕侧边打结,一面低声道:“殿下,是我,殿下,我是时叙啊。”
“时叙?”听到熟悉的名字,卓焓迷茫了须臾,他盯着时叙瞧了好几秒钟,才逐渐清醒,整个人软了下来,“……你吓死我了。”
“我只是想给您包扎一下。疼痛是难免的,您尽量忍住,一会儿便好了。”时叙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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