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吃喝嫖赌抽,没有别的,还败坏门声,让几位脸上无光。”
他这么一说,的确是开门见山,大家听了脸上都不好看,毕竟吴纠说的一针见血,的确败坏名声,姜家这样有头有脸的豪门,要的就是名声和信/誉,现在好了,名声和信/誉都丢/了,他们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久,却给姜渚一天挥霍了,不止如此,姜渚现在无疑往他们脸上泼粪,想要拉着大家一起做垫背似的。
隰朋因为是晚辈,虽然是姜家的人,但是没有高傒和国懿仲的资历老,所以没有立刻说话,就等着高傒和国懿仲说话。
高傒说:“吴先生说得对,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过来。”
吴纠笑了笑,又说:“这几年我们召家公/司发展的也不错,两家关系本来挺好,都是因为姜渚在中间搅合,没有个行规,正好趁这个时机,如果姜家能换主人,召总也有/意思和姜家握手言和。”
高傒和国懿仲对看了一眼,心里同时想着,如今姜家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召家肯跟他们握手言和,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儿,起码休养生息的时候,不怕对头公/司在背地里捅一刀子了。
商场如战场,这说的一点儿没错,大家这么一琢磨,又开始打量起齐侯来。
吴纠笑着说:“我知道,姜家正在找遗落在外的少爷,几位不必质疑了,吕白就是,如果有问题,可以带吕白去做检/查,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其实检/查这个事儿,高傒和国懿仲早就让人托关系去做了,之前吕白因为事/故的原因磕了脑袋,抢救了一番,当时情况很危险,医院留了底儿,高傒就让人去查了,已经利/用留底儿检/查过了,吕白的确是姜家的直系,姜渚同父异母的弟/弟。
当年姜渚的父亲花/心账太多,姜渚的母亲和他也没有真感情,只是要保住自己的姜家女主人的地位,因此姜渚的父亲去哪里花她都不管,甚至还主动送男人女人给他,只是一定不能有孩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想尽一切办法做掉,最后姜家正经的继承人就是姜渚一个,不过哪知道有漏网之鱼,那就是吕白了。
吴纠并不奇怪吕白和姜渚是兄弟关系,毕竟以前他们也是兄弟关系,如今齐侯上/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吴纠见那两个人一下没有开口,也不催促,只是笑着说:“没关系,各位可以考虑考虑,这事儿我们是很有诚意的,毕竟是互利互惠的事情,生意人嘛,要的就是利益,在利益的基础上,再讲点儿诚信,毕竟不只是想捞这一票,您说是不是?”
高傒和国懿仲似乎挺欣赏吴纠这个态度的,有什么说什么,看起来挺/实在。
高傒国懿仲和隰朋三个人小声的说了几句话,随即高傒说:“吴先生,其实这事儿我们也是有调/查的,正如您说的,姜渚他虽然是直系继承人,但是他不配做姜家的家主,姜家不能毁在他手里头,因此我们早有调/查,也稍微打听了一下吕白先生的身份,因此才来赴宴,的确是与两位有的谈。”
他说着,沉吟了一下,说:“既然召总也赞成这件事情,那是再好不过了,这几年我们与召总可能有些误会,但都是因为姜渚不会做生意闹得,现在召总愿意罢手言和,绝对是大好事儿……下周一,也就是下个月初,我们公/司会有例行的月会总结,到时候会商讨姜渚的事情,届时……还请吕白先生到场。”
吴纠一听,顿时心中高兴,高傒说的虽然模棱两可,但是已经很清楚了,就是想要告诉他们,下周一他们要开/会把姜渚踢出姜家,到时候请齐侯到场,姜渚被拉下家主之位,那么就是捧齐侯上/位了。
吴纠看了一眼齐侯,齐侯倒是很有范儿,这才施施然的笑着说:“两位都是我父亲做家主时候的得力干/将,我如今还年轻,因此有很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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