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掉在了马车上。
苏承淮抱着她,她轻盈的仿佛没有重量,到了门槛处,他才将她放下,看了放在中间的火盆,眼神一暗,他忽然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放心跨过去,我早已吩咐人将火盆的炭火放的少些,你不用怕。”
跨火盆意味着烧去过去的一切不吉利,将来的日子平顺红火,但苏承淮一向不怎么在乎这些俗礼,相比较而言,他更怕火烧到顾峦清。
其实跨火盆的火都很小,完全是苏承淮多此一举。
顾峦清轻而易举的就跨过了火盆。
他们两人婚事的证婚人竟然是皇上,再此之前,谁都没想到,来参加婚宴的人非富即贵,朝堂上的人精一看就知道,这皇上是打算扶持这个不受宠的皇子了啊。
顾峦清从进门的那刻就是懵懵懂懂的,直到听见显庆帝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三拜结束后,她就被送进了洞房。
恍惚的像是做梦一般。
顾峦清被送进来之后,便没人再进来,房间静谧无声。
她紧张的绞着手帕,一颗心都悬在半空,好似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