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想法,总是不喜欢顾峦清同别人说话,就想着她这辈子只待着后院不出去见人就再好不过了,将来事成,便待在后宫里,不,就待在长乐宫中,这辈子他不会让别人有伤害到她的机会,自己会守着她。
苏承淮也知道,自己这样想不是对的,可他也已经没办法改了,这种念头已经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了。
苏承淮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粥,目光深远,罢了,这种事将来再说,总归是要一步步让她慢慢习惯的。
直到顾峦清吃的饱饱的,苏承淮才开口,“歇会,消消时,再换套衣服随我进宫。”
顾峦清吃惊道:“进宫!?怎么会在今天?”
也怪不得她吃惊,一般新婚第二日确实要进宫,但苏承淮的母妃早早就亡逝,按规矩他们应当是不需进宫的。
苏承淮将她的惊讶收在眼里,她吃惊的张开樱唇的模样很是诱惑,他不由得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说话时听不出不耐烦的意味,他解释同她听,“太后想见你,我知你肯定是不愿见她的,别说你了,就连我也对她避之不及,可我们昨夜大婚,今日她点名要见你,不好推辞,免得落人口舌。”他停顿了一会儿,抿了抿唇,紧接这说:“不过我向你保证,只这一次,往后你不喜欢,我便不让你去了。”
顾峦清靠着他的肩,其实细细一想,她也能想到太后点名连她的缘故。
太后的重重事迹她也是听过的,还有之前她的宫宴中亲眼看着太后冷漠的处死了一个才人,如此重重,她可不信太后会有什么好事会找上她,不过是想来个下马威罢了。
不过她怎么说,如今也是苏承淮明媒正娶的七王妃,也不怕太后真的会对她做什么。
若是搁在以前,她肯定是不愿意去想这些的,总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念头,可如今不一样了。
母亲说的对,她再也不是顾府里可以娇纵的小姐了,总是要为将来打算的。
“太后要见我,那你也会一同去吗?”顾峦清问。
苏承淮覆在她的耳边轻声笑,“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人独自去慈安宫?太后未安好心,只见一面,我便会将你带出来。”
顾峦清觉着他想的还是很周全,生怕自己会出什么事似的,她从他的腿上下来,没了一开始时的沉重,她说:“那我现在去换件衣服。”
顾峦清挑了件颜色喜庆的衣服在屏风后换好以后就出来了,苏承淮并不需讲究这些,穿着上朝时的衣服就足够了。
临出门前,苏承淮还替顾峦清画了个眉,她透过面前的铜镜,望着身后他神情认真的模样,让人不自觉就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苏承淮出房门时还执意还牵着她的小手,她觉着难为情,趁他不注意就暗地里抽出了手。
苏承淮看她向闹脾气似的,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有强硬的将她放在身后的手拉了过来,还好脾气的笑笑问:“这也算种情.趣?”
顾峦清愣,这算哪门子情.趣?
苏承淮就像是能听见她的声音一般,在她耳边半带玩笑吐字道:“欲擒故纵。”
顾峦清选择了闭嘴,反正他都有理。
莫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就到了慈安宫的门口。
太后已等候多时,当然了,这句话是太后身边的太监李英说的,这一听就知道是假话,因为他们一进去就看见太后的早膳才撤下去。
太后是个笑面虎,这一点也不假,成天笑眯眯的算计别人,还总爱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如哀家的心肝小孙儿啊这类的,总之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有些利用价值的人,在她面前,她总是客气的不得了,若是些无用之人,死也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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