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音拖的意味深长,缓缓走至太后身边,靠近了她,只用了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太后才是最大逆不道的人,秽乱宫围,本王倒想问问太后,那太监李英的滋味如何?”
太后惊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张脸泛着死白,平日里娇嫩红艳的唇都失了颜色,她愣愣的凝着面前的男子,如失了声般不言语,等她缓过神来,她厉声朝外道:“刘嬷嬷,将王妃同郡主带出去,没有哀家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慈安宫。”
顾峦清下意识的朝苏承淮望去,只见他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眼神,她放松了心情,神情也好看了不少,缓步跟着刘嬷嬷出去了。
门被关的死死地,等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太后扬起自己手里的茶杯狠狠的朝地上砸了下去,此时再也没了伪装,她的声音如鬼魅般凄厉,“苏承淮!你找死!”
他居然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现下最令人恼火的是他竟然敢提起这件事,分明就是想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苏承淮冷眼看了看地上的碎片,云淡风轻,“这还是本王第一次见太后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
太后扶着桌子,眯着眼对他说:“你是要拿这件事威胁哀家?”
苏承淮点头,倨傲不已,“不然呢?”
“呵呵呵,你当知道哀家最厌恶被威胁。”
苏承淮一点都不在意,“太后厌恶是一回事,答应又是另一回事,本王既然敢提,就一定是有证据的,若是将这些证据公布于朝堂上,那太后真是要被活活烧死了。”
太后冷笑,“你的胡言乱语,臣子们会信么?苏承淮,你给哀家想清楚,你口中的朝堂中人,可都是哀家的人,哀家不仅有指鹿为马的能耐,哀家还能轻而易举就除了你。”
苏承淮的笑容突然温和了下来,“纵使太后有翻天覆地的本事,也拦不住你同太监苟且的消息传出去。”
“你到底想如何!?”她气急败坏问。
苏承淮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用了最大的忍耐力才没有把她的脖子给拧下来,他冰凉的眸子如剑般刺着她,“太后只要不算计到本王身上,本王自然也不会对太后做些什么,鱼死网破可不是本王想要的结果。”
此刻太后再听不明白,她就是个傻的了。
摆明了是对刚刚她的赐婚不满了?
呵,当真只要顾家的那一个女人吗?这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她知道了苏承淮的弱点在哪里。
苏承淮安然无恙的从太后的屋内走出来时,顾峦清在外面都已经等急了,她一个劲的问他,“没事吧?太后没有为难你吧?”
苏承淮握着她的手,“没有,以后你也不用进宫看她脸色了。”
顾峦清松了一口气,忽的又想起之前太后说的,顿时纠结起来,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挣扎,她问了一句,“你和郡主的……”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苏承淮停下脚步,笑弯了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胡思乱想些什么?无需担心,我只要你一个。”
一人足矣,况且如今他对皇位的执念已没有那么深,只是对太后的仇恨还是一如既往啊。
重来一次,总是要多让太后吃些苦,苏家的江山容不得她姓宋的干涉。
顾峦清怔了怔,只要她一个?这种事她怎么可能没想过呢?小时候她的父亲母亲便只要彼此一人。
如今这种事落在自己头上时,除了喜悦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感动。
“你对我真好。”
苏承淮恍惚了一下,看来她还是这般容易知足啊,在他看来,他还不够好。
远远不够的。
……
苏尚凛对宋挽歌的防备心自那晚从苏承淮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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