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送他回去,切不要让人发现了。”
林风领命,带着梁千离去。
苏承淮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指慢悠悠的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而又有节奏的声调,忽的,他发出一声轻笑,他想到了一个对付刘言的好计策。
明日他便要有意无意的透出他欣赏刘言的消息,在将刘言请来七王府,谈上一段时间,他就不信,宋元知道后心里会不膈应。
说来这也不是绝佳的计谋,不过是个简简单单的离间计,不过这确实对付宋元最好的办法,因人制宜,宋元狡猾伪善,疑心极重。
刘言只要应了苏承淮的邀,那么刘言此生在宋元那里就没了半点可能,不仅如此,怕是连命都会丢掉,因为宋元不会给苏承淮得“才”的机会。
第二天上朝时,苏承淮凑近了宋元的耳朵,冷声道,“梁千虽有才,但出生地位,那样的人是站不稳脚跟的,不像刘言出生世族之家,不仅有才还有家世,这才是应当培养的人才,依本王看,他怕是会今年春闱的榜首。”
宋元望着他的目光冰冷如霜,扯着嘴角回答,“是吗?那依殿下所言,家世才是春闱的选拔标准?这样未免有失公允,他们二人各有所长,至于谁将来能夺得状元,便要看他们的本事了。”
苏承淮笑了笑,一双好看的眼睛笑出了小小的缝,他随意道:“宋大人说的极有道理,不过刘言可同本王说起过,他对榜首势在必得呢。”
苏承淮是想告诉宋元,他和刘言私下早就有了勾连。
果然,这句话过后,宋元的面色完全冷了下来,装都装不下去了,“有自信是好事,但过于自满可就难看了。”
“此话我会转告刘言,将来刘言若是高中了,必定也会感谢今日宋大人的提点。”
宋元气的拂袖,向苏承淮做了一个不走心的揖,“感谢倒是不比,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
苏承淮笑眯眯的瞧着他的背影,心情大好。
他知道,宋元这是上钩了,这时,在宋元的心里,怕是早就将自己和刘言划到一个阵营里去了,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无论将来刘言对宋元说了什么,天花乱坠也好,宋元都不会再相信他,恐怕还会以为刘言是自己放在他身边的细作。
苏承淮的好心情维持到他的视线出现了顾言宣的脸,真是碍眼,怎么就遇到了这个让自己厌恶的人了呢?
顾言宣近来也不知是怎么了,一成不变永远是一身黑衣,本就冷冽的气息让人更加不敢靠近。
顾言宣漆黑的瞳孔如深潭般幽幽,那双眼一动不动望着你时,好像是要将你整个人都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两人在宫门的台阶上正面而遇,谁也没有向谁行礼。
两个风姿绰约的男子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犹如木桩般,诡异的氛围在他们两周围发散。
顾言宣自成为庆王殿下以来,从没有上过朝,今天应该是第一次,不过方才苏承淮在金銮殿并没怎么注意他,因为他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庆王,别来无恙。”
顾言宣上前,他紧绷下颚,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他张嘴,一字一句的问:“我给你的新婚贺礼,你打开看了吗?”
苏承淮挑眉,脑海里闪过那夜他递过来的盒子,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本王忙于朝政,还未来的及看,怎么?”
其实呢,那盒子当天夜里就让他给丢到火盆里,烧的连灰都没剩下。
顾言宣冷笑,犀利道:“你不会扔了吧?”
苏承淮面不改色,“庆王可不要陷害本王,虽是薄礼,可好歹都是你的一片心意,本王当然不会扔的。”
顾言宣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不过他也只是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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