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亭也就不矫情推拒了,他淡淡一笑收下了,道:“希望史掌柜背后的那位风水师莫要怪我抢了他的生意。”
“怎会呢?那位风水师与我都不过萍水相逢才指点了我。”言下之意便是请陆长亭不要担忧这等纠纷。
瞧瞧,这就是聪明人,将事事都办得极为妥帖,摆宴、送礼都挑不出错处,甚至可以说是出彩的。
陆长亭点点头:“既然史掌柜家中风水皆好,我今日便也不多留了。”
“是,我送你出去。”史嘉赐走到他的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亲自将他送了出去。
待陆长亭出去后,跟在史嘉赐身边的小厮才忍不住问道:“这人这样年轻,能行吗?老爷何必辞了那位本事大的风水师,来请这位呢?”
“你懂什么?”史嘉赐淡淡道:“好的风水师虽然不多,但恰恰我都能请得起,唯这位……那是
作者有话要说: 旁人花重金也不一定能请得起的。现在,一张木牌能笼络了他,待日后……你当一个人的身价永远都不会变吗?”
陆长亭不仅是个风水师,他还是燕王的义弟啊。
怎么明白这一点的人,就那么少呢?不过少也好,正是少才留给了他抓住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