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一时的还是永久的。
所以她不想等到有一天谎言被拆穿,也不想每天活在患得患失的痛苦当中。
推着叶安然来到一颗树下,秦墨坐在树下的木椅上看着叶安然,叶安然仰头看着树枝缝隙中的蔚蓝天空。
周围是别的病人和病人的亲戚或者朋友,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天,有年轻的女孩拿着手机和别人聊歌坛歌后徐静的死亡,发出一阵阵哀叹和怜惜。
叶安然心中忽然有些难过,迷茫的看着秦墨道:“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徐静的名字,我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还很难过,尤其是这里。”叶安然指着心口的位置:“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得。”
“你忘记了吗我之前不是说过,你和徐静曾经是爱人,因为她去世,你太过伤心,所以才会忘记一切。”
叶安然恍然,倒不是她记性不好,只是之前秦墨诉说的一切太过不可思议,就像是一本一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曲折的人生。
白寒
白寒虽然是含着金汤勺出生,虽然是母亲唯一的儿子,但却并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
白父容貌英俊,又多金,除了在生意场上所向无敌外,在情场上也是如此,无数的俊男美女都会像飞蛾一样不顾一切的扑向白父。
所以白父在家外拥有有数的情妇,那些情妇自然也非常乐意给白父生下儿子或者女儿。毕竟母凭子贵这个词不仅仅适用于古代,在现如今21世纪,也是很适用的,或者说,是在白家很适用。
所以,白寒虽然是白家正妻的唯一儿子,但却不是白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他不仅要与父亲兄弟姐妹的儿子斗,还要与白父在外的私生子斗。
从小到大,他学会的唯一名言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去争取。他不仅将这话贯彻在商场上,更是贯彻在爱情当中。
喜欢上徐静,是出乎意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才会在徐静想要做歌星的时候威逼利诱和强迫,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被其中一个私生子捅出去,他的母亲和父亲很快就知道了,将他召回来询问,他定然不可能说出真实情况,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说一个解闷的玩意儿。
他父亲这才肯放下心来,毕竟在他父亲看来,外面有多少女人不重要,只是将来的妻子一定要门当户对。
但他的母亲却不放心,强逼着给他安排了门当户对的大家千金,他没拒绝,早在他成长的时候,他的母亲就不断的在他耳边告诉他,让他一定要成为白氏企业的继承人。
他也一直将这个当做目标,当做他或者的支柱,古代有皇子们为了皇位激烈的斗争,白氏企业的未来掌权者,也如同皇位一样,不争意味着炮灰,失败意味着凄惨。
为了能让自己的妻子成为自己的助力,他特意放弃了徐静,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是个嫉妒心很强并且心眼小的人,竟然派人将徐静JB,这是始料未及的事情,尽管难受,但为了公司,他不得不装作不知道。
几年后,他终于做上了白氏企业掌权人这个位置,而那些和他争的兄弟或者姐妹,都被他一一放在了边缘地带,而他妻子娘家的势力,也被他慢慢蚕食。
没有了用处的妻子自然会被他丢弃,他本想重新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但没想到会与徐静重逢。
在重逢的刹那,他发现自己的心再一次悸动,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和徐静继续玩一玩,只是没想到徐静竟然反抗的如此激烈,并且出柜和一个叫叶安然的女人在一起。
实在是年度笑话,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徐静喜欢什么人与他无关,他要的是徐静和他在一起而已,他像当初一样威胁徐静,可没想到徐静不受威胁。
尤其是在看到徐静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叶安然告白,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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