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谷欺师灭祖,唯独这位是靠杀了师父师兄弟方才上位的魔宫尊者没有资格!
但这世界本就强者为尊。正如同合虚谷连破一个衡越的法阵,都不得不求助于岑星一样,岑星哪怕骂玄昀是条狗,他也不能反驳。
玄昀只能道:“尊者,您和我师兄,可是定了血契。”
岑星这才收敛了一二,她的面容未变,依然是灵珂那副娇俏的样子,然而仅仅只是周身气息以及面上一些表情的改变,竟是让人丝毫无法将她与逍遥剑派那名任性娇蛮的小师妹联系起来。
岑星尊者。衡越活着的时代,她还是个在泥地里挣扎求生、卑贱到了骨子里的魔修之后。衡越死后,百年间再无大能,岑星熬到了最后,她所练的独门心法,更是可以令她取旁人的性命为几用,以致她的敌人一个个都死了,她依然活在这世间。
世人都知道魔宫主人心性阴晴不定,还擅一门功夫,可以侵入他人神识将人活活逼疯。所有人都以为这邪门的功法是她创立的,但只有岑星自己知道,这丧心病狂的东西是他们推崇的衡越研究出来,好为了去入他心上人的梦,问一句答案用的。
他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吗?
当然没有。
否则岑星也无法在泥地里捡到这枚被遗弃的玉简了。
岑星思绪收回,她淡淡道:“我当然记得,你们也别忘了答应了我什么。”
玄昀道:“这是自然,若尊者能破了阵,重释我合虚谷的灵气,这昆仑木中的东西,尊者自能带走。”
“常仪是棵活了上千年的树,有了这棵树,尊者便再也不需要每隔十年外出寻人了。”
岑星看了玄昀一眼,表情嘲弄。她很想说,这些没有真正经历过衡越恐怖之处的人,还真的挺敢想。衡越确实是个神经病,但谁知道这个神经病为了保住这棵树,到底下了多少死手。那处阵法引爆了之后,合虚谷便能重得灵脉吗?他们以为有了海蓝花,便万无一失了吗?
然而这些话岑星不会说。
她还有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
当时当日的她,狼狈的躺在泥地里,是多羡慕可以牵住那只手的人啊。事到如今,她也想做一次衡越。
辰霖一怔,低头见那古玉簪雕刻的模样是细藤开花,且玉是上好灵玉,便差不多猜到这簪子的来源。他婉拒道:“丹绫师姐为人如霁月,想来不会在意这些。”
黎鸿顿时有些无语,谁让你真以我名义送了,送礼物讨好女孩子是不需要理由的!
她非常想教育一下这位少年缺失的“男女交往教育课程”,但她的人设又让她不能说的太明白。所以她只能尽量去打擦边球,希望辰霖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黎鸿道:“不在意是不在意,收到礼物会不会开心又是另一回事。我不会梳头,也用不了簪子,但衡越送它给我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
“你说过丹绫一直很照顾你,我想她收到你的礼物,也一定会非常开心。”黎鸿语重心长。
也不知道辰霖是懂了她隐喻的意思,还是不敢违背她的话。总之他收下了这枚簪子,向黎鸿道了谢。
黎鸿受不了天审的聒噪,便按着天审的要求又多问了几句:“上次给你的玉简,学得可有什么问题吗?”
辰霖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凝住了一瞬。
黎鸿见状有些紧张:“有问题吗?是不是年代太久了,已经没有效用了?”
辰霖闻言连忙摇头:“不,玉简内心法讲解详细,只是——”
黎鸿歪了歪头:“只是?”
辰霖看着黎鸿懵懂纯然的模样,顿了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
黎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碍着身份不能多问,只能又叮嘱了一句:“如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