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一转,“那请你吃糖葫芦吧!”
人群哄得一下全笑了,连地上被打的女人都笑了。
“喂,你们笑什么,我一个月工资就这么点,又报名读培训班,只能请他吃一根两块的糖葫芦。”丁媛媛说得一本正经,好像自己穷得就剩两块钱了。
白华年表情未变,对其中的一个手下说道,“今天就这样吧!”
“是,老大!”然后转过身去,踢了地上女人几脚,那女人鬼叫,吓得丁媛媛缩到白华年的身后,然后探出头来看地上的女人。
白华年还从没有让女人靠得如此之近过,女人特有的体香竟毫无防备的钻到他脑子里,让他心醉神迷。
打手踢了几脚过后,恶狠狠的来了一句,“今天算你走运,滚!”
“谢谢白爷,谢谢各位爷!”连滚连爬的跑了。
“喔,好吓人呀!”丁媛媛看着被打得脏兮兮的女人自言自语来了一句,然后,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人呢,“那个白先生,不远处有卖糖葫芦的,要不你跟我一起,我买给你?”
“行!”
“哦,那你坐我车,这样快点!”
白华年看了看自行车式的电动车,仍然没有表情,点了点头,“行!”
打手们不淡定了,老大这是什么模式,都跟了上去。
白华年手竖了一下,所有人都停了,只有一个女人不远不近的跟着。
丁媛媛坐上小电驴,对着白华年来了一句,“白先生,敢不敢坐啊?”
白华年看着憋笑的丁媛媛,看着她可爱而圆嘟嘟的脸,内心来了一句,原来也是个调皮蛋呀,行,自己治调皮蛋最在行,白华月看见自己还不是老鼠见到猫,你,也不例外。
白华年跟夏承安不同,他的人生发展史能写几本书,他的人生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以说,他是半生活在阳光半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血不是一般般的冷,心不是一般般的深沉,不过碰上丁媛媛这样神经大条的人,会怎么样呢?嘿嘿,拭目以待。
白华年长腿跨上了丁媛媛小电驴的后座,说老实话,后座又硬又硌人,极为不舒服,但他是谁啊,他是白华年,白华年人生第一信条——忍,几乎没人能从他表情上看出什么来。
这一段区域即将拆迁,他就是拆迁过程中不方便之人的代言人,说白了,就是充当打手,充当打手的好处就是,他获得了这一区域一块极好的地皮,算是双赢。
拆迁的街道有点颠,晃来晃去,几分钟后,白华年的双手扶在了丁媛媛的腰间,下巴在丁媛媛的头顶,整个人都浸在悠悠的女人香中,让他心旷神怡。
白华年在享受女人香中,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感动起来,是的,是感动。
为何呢?跟他的成长经历有关,千难万阻中走到今天这步,他付出了很多,从来没有人让他依靠停留过,但是丁媛媛在无意中,让这个男人停歇了,她开车,男人坐在后面,前面的风和沙尘被她挡了,男人能不感动吗?
白华年悄悄的把头放在丁媛媛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丁媛媛发现不对劲,边开车边喊道,“喂,干嘛把头放我肩上,我都不好开车了。”
“有风沙,用你的头挡一下!”
“噢”神经大条的丁媛媛还真相信了,也不想想,人家一米八几的个子,光坐姿就有你高了,挡屁的风沙,人家头倚在你肩膀上,正舒服着呢?
真是舒服,双手搂着小蛮腰,头倚肩膀,闭目养神,哎呀,妈呀,从来不知道,原来抱女人的感觉这么好。
丁媛媛还是觉得不自在,抱怨上了,“谁让你非要我请客,现在受罪了吧,活该!”
白二只当没听见。
“喂,要不你下去,坐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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