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
“易冬琴”
“她?”夏承安对易冬琴的印象并不好。
“是,”
“好像是分部员工!”
“是,跟男朋友吵架居然来了塘河村,有点让人匪夷所思!”熊特助说道。
“仔细的查查,不可放过任何一个人!”
“是”
夜渐渐的深了,月亮如泻,淡淡的银光撒在原野上,原野顿时变成了银色的海洋;月光撒在树枝上,每棵大树就像披上了银色的轻纱一样,把柔和的轻纱静静地披在这一片片卷曲着的落叶上;远处朦胧的月光投下神秘的影子,在水面上撒开浮动不定的光,好像无数的银鱼儿在那里跳动;近处,悦客人农家乐——丁家曾经的老宅子,一座典型的江南民居,坐北朝南,以木梁承重,以砖、石、土砌护墙,曾经的堂屋已经改成前堂大厅,整个建筑物以它为中心,雕梁画栋、人字型檐口有利于及时排雨水。高高的马头墙,高低起伏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神秘而雅致。
从早上到现在,夏承安有点乏了,洗漱好之后,穿着睡袍半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前台大厅里,散落着几个游客,他们正在喝东西,或咖啡、或啤酒、果汁,突然,当中有一个客人突然倒地,四肢抽蓄,吓得前台小姐大声尖叫,“啊……”她的尖叫声划破了平静的夜晚。
大陈正在打磕睡,听到尖叫,也吓得一激楞,嚯的站起来,顺着前台小妹的眼光发现倒地的客人,只见他面色青紫,口吐白沫,而且还有尿骚味,被门口的风吹着散开了。
边上的游客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快来人啊,这是癫痫,怕是要人命啊!”
大陈的父亲是赤脚医生,对这些懂些,看到客人这诊状,怕是不妙,想起父亲的急救,拿了块毛巾就往客人这边来。
癫痫发作时,病人的意识会丧失,应松解衣领及裤带,病人头位放低,偏向一侧便于唾液和分泌物由口角流出,必要时需要托起发作人的下颌,为防止舌后坠堵塞呼吸道,常常让发作人咬毛巾等,阻止他咬伤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大陈懂是懂,可是边上的人都吓得不敢靠近,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施救。
白华年在大厅里的手下人,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发作人,犹豫要不要出手帮忙。
楼上,白华年和夏承安两人同时出了房间门,“去看看?”
“嗯”
夏承安和白华年两人穿着睡袍各由一个保剽跟着,房间门口守着一个保剽。
当夏承安和白华年下到楼底时,那个发病者,已经进入昏迷状态了,大陈急了,打了张天鹏和丁父的电话。
夏承安和白华年两人对视,几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
果然是自己未来岳父的地盘,丁父还没有到,夏承安已经开始安排,“熊特助,赶紧安排车子带此人到最近的医院急救!”
“是,夏总!”
白华年和夏承安的手下各有出列一个听从熊特助的安排。
大厅里的男游客也被熊特助安排一起抬人上车,底楼、二楼的游客见发病人被及时送去就医,对夏承安等人的行为表示赞赏,“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呀!”
“就是……”
“癫痫这种病,搞不好就会出人命,那个农家乐也会惹上麻烦”
“他自己本身有病,怎么能怪农家乐?”
“现在这社会你又不是不懂……”
“那倒也是”
……
二楼还有游客没有下楼,他蹑手蹑脚上了二楼,沿着走廊鬼鬼崇崇,引得夏承安门口的保剽跟着往前走了一小段,就在这一小段时间内,一个女人推门进了某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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