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及服务人员原来还想看戏的,看经理来了,赶紧下楼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带着一身惊呃捂着嘴下楼了,原来老板的女儿找了个同性恋,就说嘛,一个条件这么好的大都市男人会找一个农村女人,就算老板的女儿再漂亮能干,那也是农村人好不好!
脖上挂相机的男人也跟着农家乐的员工一起下了楼,白华年给了一个眼色,暗处的下属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场戏演到现在,易冬琴这句话终于让没有波澜的故事有了起伏。
除了夏承安和白华年等人,所有见到的人都对夏承安是断袖的事情深信不疑,并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为什么会这样?
说白了,不过是人的阴暗面在作祟,人在面对比自己无论从哪面都优秀的人来说,会有三种下意识行为,要么把不能企及的人当神膜拜,要么就觉得跟自己的生活不相关,漠然视之,要么就是利用一切机会打击,可能这些打击只是让他们产生暂时性的心里快感或满足,但他们会乐此不疲,会豪无理性的起哄哄抬,此刻这些游人便是这样。
他们可惜的摇摇头下楼了,这场闹剧,怎样缘起,过程怎么样,亦或结局怎么样,他们可能明天早上就能忘记,但是他们会牢牢记住一个漂亮的男人居然是断袖,并会在以后的生活中拿出来当谈资议论很久。
肖云浩见围观的群众走了,他的戏没办法演了,气得伸脚就踢易冬琴,易冬琴抱着头左躲右闪,不敢回击。
夏承安没有阻上人在他睡觉的地方散野,他冷漠的对自己前姐夫说,“给我换房间!”
张天鹏还在看肖云浩打人,听到夏承安的话赶紧回道,“好,稍等!”
夏承安看都没有看一眼两个作戏的狗男女,自顾自的出去了,他来到白华年的房间。
“怎么看?”
白华年笑笑,“这种桥段,我见多了!”
“哦”
“找了一个刚好发病的癫痫病人,把人都引到大堂,趁着闹哄哄的气氛,男人引开你门前的守卫,女人趁机进你的房间,然后就是强奸这些老掉牙的戏码!”
“不管老不老,他们就是要生事,这才是他们的本质!”夏承安眼眸幽深,再一次惹了自己,为了什么?
白华年双眉一挑,“承安,我觉得这件事的后续才精彩!”
“你是说……”
“呵呵……”白华年笑道,“老天也嫉妒你找了个好老婆呀,非得给你设点障碍”
“会有障碍嘛!”
“这里的人我都没有动作让人禁言,有没有就看明天早上的了!”
夏承安眉头皱起,想了一会儿,“等我们回s市再处理那个人吧!”
“行!”白华年笑道,“你先在就想想明天怎么面对你是‘断袖’的事吧!”
“清者自清!”
“哦,”白华年笑笑,“赶紧去睡呀,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而夏承安原来的房间内,肖云浩气得已经没有理性,“臭娘们,你跟我说的戏可不是这样演的,你不是说死咬他强奸嘛,你干嘛哪样说!”
“我……”易冬琴疼得说不出话来,用手捂小肚子,竟然发现下面见红了。
肖云浩看见当没看见,“臭娘们,钱没有讹到,死了活该!”
“有人会给……钱!”
“啊……有钱,你怎么不早说!”
易冬琴疼得冷汗直冒,她感觉血越流越多,好像要死了,突生恐惧之感,“救我……”
肖云浩想着钱没有到手,不耐烦的抱起易冬琴到楼下找车去医院。
肖云浩怎么会出现在z市,然后又出现在塘河村呢?
肖云浩此人就是典型的志大才疏之人,而且他有一个让人生厌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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