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子孙后代。”
只要稍微搭上了反贼的边边,想要洗清白都难了。最重要的是,倒霉的不止只是大郎,还会影响到他的子孙后代啊。一般情况,祖上出事,起码都得祸及三代。虽然皇帝挽开一面,放过了大郎。
但正常情况下,大郎这辈子都没了出仕的机会,甚至他的儿子也一样,想要出头,至少要等到他的孙子辈了。可是那起码也是三十多年后的事情了。三十多年,甚至四十多年后的事情,谁也不敢说是个什么情况啊。
“你们也太悲观了些。看皇帝的意思,也没有要追究大郎,兴许过段时间还有转机呢。”谢夫人安慰道。
“就是,大家也不必为我担心。不过是再等两年,也算不什么大事。反正我现在,有吃的有喝的,出入还有下人仆妇,日子过得也不差。”辛湖笑道。
婚期推迟,她一点儿也不在意。大郎不能当官了,虽然有些遗憾,但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他还能好好的回到家,已经是万幸了,就不能再贪心了。
“我们最担心可不是这些。主要是怕以后你们的孩子,也会受到牵连不能出仕,甚至都不能科举。”张婶婶说。
“不会吧。”辛湖吃惊的说。要是这样,大郎会怎么想?她简直不敢想象。
谢夫人连忙说:“这也只是我们在瞎猜。你也别想太多了。更别在大郎面前说这些事,怕他心里不好受。”
辛湖点点头,只恨不得把陈中清拖出来挫骨扬灰。
另一边男人们也谈到了他俩的婚事。
大郎说:“我准备出趟远门,出去玩玩,散散心。”
整天无所事事的闲在家里,难免和辛湖混在一起,搅得他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情,天天晚上都要起来一次,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控制不住了。
“也好。你呆在京里暂时也没什么事情。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谢大人说。
燕王也点点头,说:“你不如假借着回芦苇村的名,先去芦苇村转一圈,然后随便在哪里呆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恩,我也打算去拜访一下江、吴两位先生,以及安大人。”大郎说。
这三个人都对陈家有很多的恩情,平时也没空去感谢,特别是江吴二位可是他们一家子的夫子,是该正经的去一趟。
特别是江县令,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简直自责的不行,很是愧对大郎,觉得就是自己给大郎带来的这场无枉之灾。大郎倒是没怪他,虽然这事因他而起,但他也不过是个引子。只要陈中清还活着,大家都在官场上混着,迟早有一天,会与大郎遇上。如果等大郎位高权重,或者陈中清的子女们都长大成人,那时候牵扯的人更多,造成的影响更大,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呢。还不如象现在这样早早发出来,以绝后患。
“对的,你去江大人家里一趟,和他好好谈谈吧。我看他不好受的很。时间长了,都快成了心病。”谢大人说。
江县令都觉得愧对大郎,燕王就更尴尬了,他摸了摸鼻子,说:“这事儿都是赶巧了,你放心。我迟早得给你找补回来的。”
要不是江大人把陈中清弄到大郎面前来,这件案子说不定还有得磨了,从这一方面来说,大郎还是有功之臣。只是大郎是功是罪,一时间也没有人敢下定论,毕竟反贼这个字眼,是每个人都避之不及的事情。沾上身了,还真不好洗清白。朝中各大臣同情大郎的人不少,但却也没有人敢出头为他向皇帝求情。
在这个当口上,就连燕王也不好说什么。
“哦,对了。王爷的封地还没有定下来吗?”大郎不想大家都纠结在他的事情上,连忙转移了话题,问道。
陈华摸着短须,沉重的摇了摇头。他真是搞不懂皇帝倒底想干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让燕王去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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