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的。
“要不...你先睡吧。”景文别开眼睛,似乎是有些别扭。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于小瑜脱了鞋爬上沙发窝好,然后将拖鞋反扣到沙发上,抱着抱枕,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景文,“你继续拖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景文看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开始了拖地,于小瑜真的见识了什么叫‘拖地’,上一次景文拖地还是小巫,这一次是真的是‘大巫’了,每一块地板,都细细的拖好几遍,冲洗拖把的水必须是清的透明的那种才能把拖把往地板上放,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
于小瑜就见他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晃得她头都晕了,她景文哥这是酒后后遗症吧?以前他虽然也要干净,但是没到这个地步,这一喝了酒,感觉他对地板的钟爱瞬间放大了许多。
不知拖了多久,景文觉得自己渐渐清醒过来,酒劲彻底的过了,瘫倒在沙发上,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这个一喝酒就想拖地的毛病真的是让他自己都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