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训练学员用意志去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疼痛、窒息、幻觉以及快感中最大程度的保持头脑清醒,尽可能避免暴露自己掌握的军事机密,或是影响暗杀等其他任务的完成率。”
西法:“……”
竟然还来真的?
苏逝川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附身在他耳边:“但敌人往往是很狡猾的——”
那声音有意放得极轻极低,音色绵软而又蛊惑,像烫温了的催|情|药,和着湿热的气息滑入耳蜗,在鼓膜上若有似无地撩了一下。
西法被撩得呼吸猝然乱了,腹下那股原本被匕首拍回去的冲动登时丝丝缕缕地又溢了出来,只觉得在某方面一片空白的纸上,硬是被这经验老道的美人狠狠划了一笔,暗爽同时还隐隐有那么点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情绪。
太被动了,这很不好。
犹豫半晌,三殿下意图撑起身子,伺机反压回去,重新取回主动权。
只可惜对方根本就没跟他这个机会。
“他们了解人性的弱点,知道‘*’是偏向本能的一种不可抗力……”如淬药一般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唇瓣轻蹭过耳下敏感的肌肤,有湿润的感觉夹杂其间。
西法几乎是顺从本能地抚摸上苏逝川脊背,掌心摩挲,手背青筋暴起,就那么在对方光裸的背上掐了一把。*应激带起的颤栗和那一丝丝的怯意仿佛毒|药,带着*蚀骨的致命诱惑,让人忽略了它的真实性,只想连皮带骨地吞入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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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的夜风吹进窗口,送进一股清淡的香气,以及那树白花羽毛般绽放的种子。
苏逝川感觉发梢一沉,似乎是有什么在眼前晃了一下,正要抬手抚开,却听见西法说:“别动。”说完,他轻轻取下了那颗落在他额发上的花种。
“听说是母亲死后,父皇亲自种在行宫后的。”西法将种子举到眼前,用仿若自语地声音轻声说,“寓意是——等待重逢。”
苏逝川怔住。
话音没落,西法一哂,随手扔掉种子,再开口时声音漫上一股不甚明显的嘲意:“怎么可能?”他冷笑,“他根本就没爱过她,又怎么可能期待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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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猝不及防,苏逝川呼吸轻颤,身体不可抑制地绷紧了一些。
“我听说,军校里有一门特殊的专业课,内容是培训那些今后可能潜入敌方卧底的学生,教会他们如何抵抗诱惑,或者是在诱惑前保持绝对的镇定,以便于执行刺杀任务,这其中有一部分好像就是在床上啊?”
“怎么,少将大人当年没学好?专业水平似乎不太过关?”
苏逝川:“……”
被质疑了专业能力的少将大人瞬间哭笑不得。
这小混蛋!
见对方没有反应,自认为挑衅成功的三殿下心满意足地撑起身子,正打算探寻一下人生的全新领域。结果脊背还没来得及挺直,他只觉得眼前虚影摇晃,腰侧被击中,下一刻天旋地转。不过数秒之间,等到一切重新平静下来,西法茫然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变成了被压的那个。
什么情况?
三殿下震惊到怀疑人生。
不是捆好了么?!
像是早就猜透了他的心思,卷叠整齐的金属腰带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直接砸脸。
西法:“???”
苏逝川活动了一下被勒得血流不畅的手腕,不紧不慢地开口:“殿下感兴趣的应该是‘抵抗教学’中关于‘性’部分,因为对执行任务的成员综合素质要求较高,所以这项课程暂时只对特殊战术专业的学员开放,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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