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特腻味。”
真不浪漫啊,程溪暗笑。
“你别觉得我不懂浪漫,我当兵第一天,教我泰拳的教官就说,我们中国男人,顶天立地,不怕牺牲,服从命令,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背叛祖国,绝不背叛军队。”
程溪没法接话,但孟平川铿锵的字调尤为郑重。
她顿感周身浴火,骄傲油然。
末了,孟平川轻巧的补一句:“换句话说,男人就是要服从媳妇儿命令,不惧媳妇儿的任何打骂,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背叛祖国、军队和家庭。”
“浪漫细胞我没多少,但我命硬,活多久,我就爱我媳妇儿多久,我做不到她要什么我给什么,但我有的全他妈跟她姓,我这条命都是。”
程溪停下,松开衣服让其滑到她脑后,雨水从她额上沿着眼窝往心口上滴。
衣服掉在地上没有出声,孟平川弯身捡起来,见程溪已然一身狼狈,干脆把沾着污泥的衣服丢到她头上,程溪眼前一黑,拉链磕到鼻梁,疼得她想跺脚。
孟平川戏谑道:“你发什么愣?想当我媳妇儿?”
“呸!”程溪从头上一把扣下衣服,头发散乱。
气结道:“谁、谁想当你媳妇了?!”
孟平川理直气壮:“谁跟我回家谁就是我媳妇儿呗!”
“谁会想不开跟你回家哇!”
孟平川笑得得意,抬手往不远处的平房指了下:“喏,门口种了棵香元树,树下有一口井的,就是我家。你说谁会想不开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