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可是为了安抚黄埔云,黄埔飞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黄埔云。
“也对。”黄埔云甜甜的一笑,把困惑都放到了心底。自从失声以来,为了不让二哥和家人过于担心自己,黄埔云越来越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了。不单单是对叶秋的担忧与想念,还有对所有事敏感的心思。
缪清在这个时候敲门进屋,看到的还是兄妹两个人相对而坐,静逸闲适的场景。缪清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多少次羡慕他们兄妹两个人如此安静和谐的相处方式了,她从小就希望能有这样一个玩伴,能陪着自己和自己有无比的默契。
“缪医生来了,你们聊,我去洗水果。”黄埔飞见到缪清进来,立刻起身客气的说道。
缪清点点头,走到黄埔云面前蹲下,拿起黄埔云的脚踝检查起来。
“会疼么?”缪清活动这黄埔云的脚踝,认真的问到。来看到黄埔云摇头之后才放下黄埔云的脚踝,拿出本子记录着些什么。再次抬头问道,“又没有觉得伤口痒痒的,或者总觉得心慌?”缪清这次直接问了两个伤口的问题,黄埔云也不再单纯的点头摇头,也拿起自己的白版,认真的写着自己的近况。
“脚已经好很多了,下床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没有知觉或者刺痛了。只是会总觉得心慌,这个算问题么?”黄埔云举起白板认真的问道。
“心慌?”缪清看了看黄埔云的脸色,皱了皱眉头才开口。“最近不要想什么会影响心情的事情,保持好心态,情绪上不要有太大的波动,这方面我会再嘱咐你二哥的。至于你的脚,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下地活动了。”缪清在黄埔云身边坐下来,看着面前的黄埔云心中竟然生出几分羡慕,没想到看起来糙汉子一个的黄埔飞竟然还可以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这种心情倒是把缪清吓了一跳,羡慕黄埔云什么?爱而不得还把自己弄得满身伤,还是羡慕她有黄埔飞这个好哥哥?缪清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竟然想到了黄埔飞,刚好一个苹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吓得她向后一仰,落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怎么了?我小妹的伤势出什么问题了么?”黄埔飞见到缪清还是一如既往的慌张,可是只要一关系到黄埔云的伤势,他就会变成对妹妹的紧张。
“没,没有什么。”缪清害羞的退出黄埔飞的怀抱,手指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服,刚刚那一刹那竟然让她想到了多年前的一个人,那个人虽然没有黄埔飞那么高大,但是怀抱却是一样的结实。
“二哥,你竟然抱了缪医生诶。”黄埔云趁机用手机拍下了刚才的一幕,在白板上调侃道。
“黄埔云,别瞎说。”缪清面色一红,一跺脚跑出了黄埔云的房间。
“还不快去追。”黄埔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二哥,怂恿他追出去。看到黄埔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黄埔云才长叹了一口气,继续望向空荡荡的天空,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丝哀愁。
政治监狱里。
叶秋经过几个月的修养,已经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动了,他与隔壁的楚翔天还总是在后半夜,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聊天。经过几个月的“诉苦”铺垫,叶秋已经将自己完全塑造成了一个愤青,对黄埔家的不满,对华夏政府的不满,可以说如果叶秋现在说他想要报复社会,楚翔天一定不会怀疑。
夜再次静下来,叶秋早就在门边坐好,等着楚翔天主动搭话。这几个月都是这么过来的,每天楚翔天敲敲墙壁,叫叶秋来陪他唠嗑,听叶秋如何吹嘘自己在外面的世界,没错,就是像一个求老人讲故事的小孩一样。
“叶禾,你不是说你去过德国么,昨天讲到哪里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了?”楚翔天在自己的牢房门口坐下,小声的说着。实际上楚翔天真正感兴趣的是叶秋又没有遇到自己的女儿,因为在自己被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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