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划出优美的金黄色弧线,穿过走廊,把走廊尽头的房间里的那些浸泡着不知什么东西的古怪器皿和正在抽空人们生命力的魔术器具打了个精光碎,最后精准无比地打到了那个浅金色长发,正在向站在室内的某人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男人头上,把他变成了一枚小小的纸片人,这时山兔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幸运套环!”
二星的鸟和六星的兔,差距就是这么大。贺茂千鸟默默给自家兔子点了个赞,同时决定回去就要把姑获鸟觉醒,然后给她配上一套好的针女。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此时,贺茂千鸟僵在这满室狼藉之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此时,贺茂千鸟才来得及细细观看这个房间。
之前有结界的阻隔,她未能直观地感受到这里邪恶与污秽的气息,然而当结界一被打碎,满满的恶意和瘴气便如跗骨之蛆般钻了过来,即使有椒图的涓流的滋润,贺茂千鸟也觉得十分难受,可是她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召唤雨女来净化这些满是恶意的瘴气了,便倚在门上,对着屋内戴着兜帽的女子笑道:
“你好呀,小姐姐?”
浑然没看见她手中的那把形状古怪、沾染鲜血的刀具一样。
斗篷覆面的女子缓缓抬头,贺茂千鸟只能看见她形状优美的唇微微抿起,声音温柔和缓之下,涌动着无尽的、汹涌的暗流:
“你是谁?”
贺茂千鸟一拍手,笑道:
“啊,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日本阴阳师世家贺茂一族当代长女,双字一个‘千鸟’。”
“贺茂千鸟。”她重复了一遍千鸟的名字,随即露出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笑容:
“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日后若有冒犯处,我饶你一命便是。”
结果还没等千鸟想好怎么应对这杀气腾腾的话语呢,她就轰然向前扑去,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了,千鸟下意识就扑了过去,把她扶到自己膝盖上苦笑道:
“都伤的这么重了,逞什么英雄呢。”
大天狗全程都跟在贺茂千鸟身后,做一个默默移动的人形背景,眼下他终于下意识把千鸟往身后一拉,黑色羽翼展开来,赫然是一个想把人护在双翼之下的动作:
“请您小心。”
贺茂千鸟浑身一僵,避开了大天狗的羽翼,摇了摇头:
“我……我很好,没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会成为我的助力,而不是危险的。”
大天狗显然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能憋得住,他的话语十分犀利,甚至隐隐带有几分担忧和不安的意味:
“您的直觉靠得住么?恕我直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大都是信不过的。”
贺茂千鸟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个苦笑,却没被任何人看见,她轻声道:
“是啊。”
“当年我早就应该也这么想的。”
她把蒙面女子扶到了椒图的壳上,让这个怕羞的小姑娘一路不必掀开蚌壳,好让身负重伤的女子得到歇息,才来得及细细端详自己新召唤出来的这个式神。
真是越看越像啊。她在心里嘀咕了好一会,才佯作不在意地问道:
“请问……式神之间,平常会互通有无么?”
大天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简短而明了地回答了她:
“会。”
贺茂千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不好看。她捂住头,用一种堪称惨痛的声调问道:
“那么请问……咳咳。请问……”
话语在嘴边转了好几遭也没能出口。最后她还是趁着收回式神的功夫,快速而小声地问了一句:
“请问可有听说过白峰大天狗的消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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