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最深处,其实是对大天狗抱有一定的好感的。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召唤出大天狗、总觉得自己召唤了一只与众不同的鸦天狗的贺茂千鸟成功地自圆其说了,她佯作十分忧郁地叹了口气笑道:
“想我堂堂贺茂斋院,今上御封琉璃姬,但凡出手,超稀有级别的大妖无一不中,为什么今天阴沟里翻船,叫了一只鸦天狗出来?我不是嫌弃你呀,毕竟跟我相熟的人都知道,我看人看脸只是一个评判对方实力的标准而已。只是毕竟妖怪的灵力高度和面容是成正比的,你从来都戴着面具,我无法窥得你面具下的真容,就算你是超稀有的那种大妖,我也无法得知你的灵力强度究竟如何,能不能把你派去前线保护我们。哎,真难办。”
大天狗的翅膀尖尖已经探出去了,乍闻此言,突然心底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种程度的、有着黑色羽翼的大妖除了我还会有谁?鸦天狗又是个什么鬼?
他呼啦一下子把翅膀又缩了回去,贺茂千鸟一见,以为这只新来的式神可能是被自己刚刚那略显严厉的话语吓到了,心里就有些想发笑,觉得这只妖怪的心气儿还挺高,便努力放柔了声音,特别认真地安慰了把翅膀尖尖缩回去的大天狗:
“我刚刚吓到你了?其实没关系的,就算你是个什么事儿都做不来的家伙,只要你好好听话,做好你的分内之事,我都会认真养你的,绝对不会辜负了我们之间的缘分,毕竟相遇就是巧嘛,对不对?”
大天狗更把翅膀往回缩了,并突然萌生了丁点儿也不想出去的念头,毕竟眼下贺茂千鸟的话语是对着“鸦天狗”说的,如果他到最后一出去,让贺茂千鸟失望了尴尬了怎么办呢?
贺茂千鸟看他还不动弹,心想可能是他没见到实际情况,不了解自己这边的实力的真实状况,便指了指远方那些正在好奇地探头探脑的式神们笑道:“你看我们寮里的式神,从小都是吃白达摩红达摩黑达摩长大的,都没有同类相残、互相吞噬的状况,怎么样,待遇不错吧?”
她一双桃花眼噙着笑,明亮得仿佛一整个夜空的繁星都落在了里面。为了让她的话语更有说服力,式神们也逐渐围拢了过来,想让这只实力超群然而似乎有些害羞的新同伴赶紧出来,在听到贺茂千鸟说达摩和好待遇的时候,立时她左边一打清姬齐刷刷点头:嗯嗯嗯,我们的待遇超级好,都没有被返魂拆掉,琉璃姬是个好人;右边一排山兔蹦蹦蹦:是的是的,我们都可以随意套圈,好开心呀!在别的阴阳师家里都只能一直跳兔子舞,超累的,根本就不像这里,还有好吃的,还能玩幸运套环!
大天狗觉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他再不出去,指不定贺茂千鸟接下来要说什么,那到最后不得不出去的时候就会更尴尬了,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现在就出去吧——等等,出去前得先找个理由!她都把自己当成普通的鸦天狗说了这么久的话,不找个理由出去的话他堂堂白峰之主,真的拉不下这个脸!
于是大天狗便继续躲在法阵里问道:“那你为什么想要妖刀姬?”
贺茂千鸟心虚万分地把那些信笺都收了起来:“啊……这个……”
她吞吞吐吐良久,思前想后,终于苦笑道:
“实不相瞒,我觉得妖刀姬她能让我安心。”
她做了个环抱的动作,双手环住自己的肩膀,那件白色的单衣便从手腕滑落了下来,露出一截细白而伶仃的手腕来,上面带着几个极细的雕花银镯,相互轻轻撞击间便发出清脆而空寂的回想来:
“你看……都没人这么抱过我。”
在别人家的孩子还在襁褓中被母亲哺育爱抚的时候,她已经在冷宫之中接受妖怪们的喂养,独自艰难求生了;当同龄人都能够自由自在行走于阳光之下,玩耍嬉戏,极尽欢乐之能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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