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是大天狗的面具呢,哎,我一直觉得……”她转过头去对着大天狗笑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戴这个?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物事,那要不就先放在我这里保管吧?真的,你不戴这个更好看,我也更喜欢。”
“好,都听你的。”大天狗点点头,牵起了贺茂千鸟的手:“我们去正厅吧?”
“好啊。”
椒图和荒川之主对视了一眼,觉得正在被某种强烈的光芒普照的两人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同仇敌忾的战友情怀。
饭桌上的气氛尚且算得上轻松愉悦,称得上宾主尽欢,如果临近结束的时候,没有木叶天狗猛然闯入,惊慌失措地向大天狗和贺茂千鸟告罪并禀报急事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大天狗大人!风神一目连现身京都,似乎是被某位阴阳师强行召唤出来的,虽然按理来说我们不应该管阴阳师那边的事,可是被召唤出来的一目连状态很不好,好像□□控了,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贺茂千鸟乍闻此言,一口清酒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卡在嗓子里几乎要把自己呛死:“谁?谁被召唤出来还□□控了?一目连?”
——这不可能!
一目连怎么说都是一方大妖,虽然曾经为了人类的祈求而强行使洪水变道,因此失去了一只眼睛实力大减,但是即使如此,在守护和祛除恶灵方面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在风符的保护之下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诸恶不侵,普通的阴阳师根本就驱使不动他,更别提在把他强行召唤出来之后还要操控他了。
大天狗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转向贺茂千鸟问道:“如果换做是你的话,做得到吗?”
这个问法太直男了,直来直去,一点缓冲也没有,明明是询问对方的实力水平作为参考的一句话,被他一脸严肃地说起来就好像在盘问“犯人是不是你”一样,也就贺茂千鸟这种做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从不心虚的人不介意他这种做事过分直接的说法了。
贺茂千鸟想了想:“如果一目连被我召唤出来的时候,我趁他还没来得及打开风神之佑的时候就给他第一时间给他叠加魅惑类的咒术,以我的咒术水平和灵力激发程度来看,成功几率还是很大的,可换作他人就不一定了,要我说,对那些阴阳寮里接受一本正经的教育的同僚们来说,想做到操控一目连这一点还是蛮困难的。”
言外之意,就是普通的那些阴阳师做不到就是了。
大天狗心念电转就要出门去:“我先走一步。”
贺茂千鸟反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襟:“你留下,我去。”
“我先去探路,没有危险的话你再来找我也未尝不可。”
贺茂千鸟坚持道:“你不了解阴阳师的手段,万一一目连真的是□□控了的话,你一不小心中了暗算是要让我守寡吗?”
荒川之主莫名就觉得这两人黏糊糊的气氛好气人啊,妈的单身水獭可真是没人权的存在,就吐了个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你们干脆一起去好了。”
贺茂千鸟一拍手:“您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如果您不介意我们的失礼的话,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荒川之主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介意这些虚礼?同为一方大妖,一目连的安危更重要吧。真可惜平安京眼下是枯水期,我不能亲自前去。”
“您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贤明的君主啊。”贺茂千鸟指了指后院:“木叶天狗,你暂且带荒川之主去后面歇息好了。”
十分钟后,荒川之主万念俱灰地化回了原形,只见一坨皮毛油光水滑的水獭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把自己跟秤砣也似的沉在了白峰后山的水池子里。如果荒川之主能拜读过几百年后的一位文豪的某部作品的话,他现在绝对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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