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花之容只觉得自己被摸了遍,从头到脚都被文景舒好好搓了一顿,大概这是他人生里洗的最干净的一次了。
这大概是在开餐前的准备。花之容在心里点点头,觉得自己想的可有道理了。
“洗完了。”文景舒给自己也洗完,拿来了干的澡巾,两个人互相擦了擦头发,等头发半干了,文景舒实在是熬不住了,他赶夜路赶了一晚上,差不多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回来就是高强度的婚礼,刚又洗了澡,这下彻底要睡着了。
“睡觉了吗?”文景舒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头痛吧。
“好。”花之容紧张的额头都冒了一层汗,这个都不叫暗示了吧,这都是明示了。
他看着文景舒上了床,一口气解开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不动了。
不动了……
花之容瞪大了眼,上前看了看,文景舒眼睛闭的紧紧的,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
花之容晃了晃头,掐了掐自己的脸,有点疼,不是梦。
那、那他的洞房花烛呢?那、那他的酿酿酱酱呢?那、那他下定决心咬的拆吃入肚呢?
花之容听到了噼里啪啦美梦破碎的声音。
花之容捧着颗破碎的小心心蔫蔫的上了床,暴力的扯了扯被文景舒裹去的被子,被子来了一半,文景舒人也来了,他熟练的把花之容往怀里一揽,闭着眼亲了亲他的嘴角,嘴里喃喃:“太累了,先睡吧,明天再做。”
做、做什么?花之容愤愤的捏了一把文景舒的脸,他有小脾气了,他不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日式烧饼”,灌溉营养液
花之容:不听不听,景舒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