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像了,不,根本就是一样的。
文景舒擦了两下,突然从后背环住了花之容,花之容本来就绷紧了身体,这下更是完全不能动弹了。
果然是一样的身体,文景舒呼了一口气在花之容的耳边:“就抱一会儿好不好?”
“那、那就给你抱一会儿。”花之容磕磕巴巴的说道。
文景舒果然乖乖的就抱了一会儿,接着又仔仔细细的给花之容擦背,花之容总觉得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他试图站起来:“我洗完了。”
事实上他他屁股都没离开桶底,文景舒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之容,你说要陪我洗澡的。”
“可、可我洗完了。”花之容睁着眼说瞎话。
文景舒没有再说话,花之容没敢看文景舒,文景舒就一直抓着他的手,沉默着,花之容偷偷地转头一看,就看到文景舒抿着唇、低着头,像颗没人要的小白菜,花之容挣扎了两下,屈服了,他又重新坐了下来。
文景舒刚刚还愁眉苦脸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又朝着花之容靠近了一点,这回不是从后背抱住了,而是直接从前面了,被抱了满怀的花之容,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要、要知道,他们现在还是光溜溜的啊。
“你敢!”堂堂相府,今天要是真是被人直接把人从这里被强夺抢走了不说别的,相府的颜面要往哪里放!
谢天佑常年不锻炼又常常流连于花丛,身子亏损了不少,花之容就算是拖着个文景舒,他也只能是被耍的那个,扑了半天没扑到人倒是把自己扑了一身的灰。
“来人!给我把花之容给拦下!”护卫们面面相觑,这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谢天佑好歹是当朝权势正旺的宰相的儿子,真打了花之容,到时候就算是皇帝也只能让他赔个罪禁足个几天也就算了,他们要是真是一个分寸没把握好伤了花之容那可不是打一顿能了事了,甭管他们是不是相府的人,甭管是不是花之容强抢人了,最后他们都得没命,要是在哪个偏僻的地方偷偷打了一顿也就罢了,现在这里都是眼睛,他们怎么敢出手。
花之容当然知道这些护卫的顾忌,直接踢了一脚谢天佑,拖着文景舒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