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活着掌勺做饭。

    直到两点，店里没客人了，老板才招呼他们：“开饭了。”

    这家餐厅并不大，开在工厂旁边，来吃饭的大多是工人。工人是外地人，来春申城打工赚辛苦钱，不舍得乱花。光顾这里，大多是贪个便宜。至于是不是卫生，他们不太在意。

    餐厅大堂，不到五十平的地方，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张餐桌。老板指挥周屹端出一个装了肉菜的铝盆，指了指米饭，对大家说：“自己盛吧。”

    餐厅后厨有三个人，前面有两个小妹，负责点菜和送菜。后厨除了周屹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四十来岁，瘦高个子，名叫牛洪。另一个比周屹要小，刚满二十，大家都喊他小蒋，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上去很精明。

    老板早就吃过饭了，这会儿拿着手机，在旁边打着游戏，嘴里不时冒出一句骂：“傻比啊，四级不学大招是什么毛病？”

    小蒋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播着新闻，一个颇有才气的年轻导演自杀了。记者到现场采访，有狂热的粉丝冲上来大喊：“是星娱乐害死他的！王娅你个王八蛋，人在做天在看，你迟早会有报应的！”

    保安很快把他架走，记者神色淡淡的：“这位粉丝太激动了，刚才我们已经向警方查实，这是一起自杀事件。”

    店里的小妹遗憾地说：“宁卓义还不到三十，我很喜欢他拍的电影，怎么会这样？”没有人理她，新闻也进了下一条。

    周屹埋头吃饭，吃完收碗，刚回到厨房，就被人堵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