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胡佐眼馋许清晏所谓的赌石之术,自然不在意这张支票了。
在胡佐的陪同下,许清晏顺利取回毛料,和宁可菲一起上了胡佐的黑色轿车。许清晏给导游打了个电话,听说他和胡佐在一起,导游的声音立马变得恭敬:“原来是胡爷的朋友,失敬了。”
夜晚,江汉城五星级酒店的一间包厢里,胡佐举杯:“许老弟,我这里有几块毛料,想请你帮我看看,切哪个?”
赌石界时常有这样的酒局,请高手帮忙把关。毕竟不切的毛料,他们还能转手卖出去;一旦切了,就是一锤子买卖了。
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许清晏摇头:“这我看不出来,我下午只是随便指的,大概是走了狗屎运。”
胡佐不再提毛料的事情,只是与许清晏喝酒,天南海北的聊天。许清晏原本不想喝酒,但胡佐劝酒太厉害了,几杯下去,他便喝得醉醺醺的。
胡佐扶起他,旧话重提:“许老弟,帮我看看这几块毛料吧?”
“这三块都没有。”许清晏双颊酡红,打了个酒嗝,声音软绵绵的:“不是我不想看,师父早就对我约法三章,绝对不能替外人看毛料。”话音落下,他趴在酒桌上睡着了。
胡佐切开那三块毛料,果然是废料!被许清晏说中了,这份本事不得不服。他看向许清晏的眼神,炙热如火。
胡佐让属下带许清晏去房间休息,他们离开后,宁可菲呷一口清茶,漫不经心地说:“胡佐,看来你这次遇到贵人了。”再也没有先前表现出的那份十六岁女孩的清纯模样。
“你还说呢,你出的什么鬼主意?根本就没人肯出高价接手你爸那块毛料。”他们先前只是在人前演一出戏,没人叫比100万更高的价格,那么毛料归胡佐;如果有人开出比100万更高的,多出来的钱她和胡佐对半分。“你爸这块毛料,算是他唯一的遗物了,你干嘛要卖?”
宁可菲反问他:“那我切了?”胡佐哑口无言,卖了起码有100万,切了可能一毛钱都落不着。
“我敢打赌,如果不是许清晏半路杀出来,吴叔肯定会买下的。”宁可菲笃定地说。
如果她直接带着毛料上门相求,吴叔肯定不愿意买,他会猜忌,是不是宁家明知这块毛料开不出绿,挖坑给他跳?但她和胡佐这样一闹,他们反而会正视那块毛料的价值。
这话胡佐信,不信的话也不会随着她胡闹了,“宁丫头,我说你啊,就非要叶迦拍你的戏?”
宁可菲一字一句地说:“决、不、放、弃!”身形纤弱的少女,有着与她年纪不符的坚毅。
许清晏算是被胡佐缠住了,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终于以三千万的价格,卖给他一本赌石术秘籍。
许清晏这样做并不是坑蒙拐骗,那是一本修真法诀,修炼有所成,别说赌石了,还可以延年益寿。不过水蓝星灵气稀薄,想要修炼,必须要辅以其他方式。
许清晏给他的建议是行善,足够的功德,会辅助修炼的进行。
之后许清晏便带着宁可菲,乘上前往春申城的飞机。一下飞机,宁可菲就塞给许清晏一个大箱子,系统惊喜地说:“哇,玻璃种紫罗兰飘绿花,估价上亿!”不用说,里面装的是块毛料。
许清晏挑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哥,我们说好的呀,你帮了我那么多,这块毛料当然归你。”
就连五大三粗的胡佐都知道巴结许清晏,更何况是心思玲珑剔透的宁可菲呢。许清晏愿意拉她一把,她别无长物,这块毛料就当做孝敬了。
许清晏收起那块毛料,打车带宁可菲来到暂住的公寓,打开冰箱问:“喝点什么?”
“清水就好。”坐在沙发上的宁可菲乖巧地说。
帮她倒好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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