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包间,预备万一紧急事件,需要包厢,酒店也好有个应对。
他相信,丰源轩茶餐厅也应该预留备用包厢。
“两位首长息怒!”
陈友宇赶紧跑了过来,他一脸堆笑,“我是茶楼经理,咱们这里真没有什么备用包房。书总说了,所有首长都是我们的上帝,都要热忱的服务,周到的服务。”
陈友宇原是扬州一家酒楼的跑堂,后辗转逃难投奔了大明朝。
这两天穿越团队准备开会,商业集团通知商业街各个商户要尽量满足首长们的合理要求,注意营造祥和的节日气氛。
陈友宇不敢掉以轻心,一直坚守在茶楼里面,生怕哪里照顾不周,出些小纰漏。
方莫语根本不相信,他看着王文礼,“这里属于书丛、吴凯路的商业集团,我打电话找他们去。”
“不就吃个饭嘛,何必非得要找他们两个。”王文礼有些不耐烦,“在哪里不是吃啊!”
方莫语头一昂,“我们从舟山定海大老远的过来,书丛、吴凯路他们不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一个女招待领着两个男子正要走过小拱桥。
“你们是从定海过来的!”
听到众人的对话,其中一位停了下来,满口的台湾口音的国语,“我们两人占了一个卡座,咱们拼桌子吧!”
“好啊!”方莫语喜出望外。
“您就是敖萨洋书记,幸会!”王文礼记忆很好,这个年龄的台湾人只有两个,雷念平他在“一大”上见过,这位必然是安平县委书记敖萨洋。
“我是敖萨洋,这位是国子监教习林千山。”
四人一同拱手,“幸会!幸会!”
“四位,请跟我来!”丰源轩茶楼女招待引导着,来到茶餐厅深处的一个卡座。
茶楼卡座茶楼卡座成半包围结构,两个高背火车座式座位相对,中间摆放着一个长条茶几。卡座这边是过道,另一边是一米多宽的流水道,看上去私密性很高。
方莫语一屁股坐了下来,“这个地方不错啊,就是光线暗淡了些!”
“这是情调,小资情调,侬懂伐!”王文礼没好气的说道,“想要光线强一些,咱们应该去酒楼!”
女服务员熟练地递上热毛巾,奉上茗茶。
“两位远道而来,今天我就尽一下地主之谊。”敖萨洋对这里非常熟悉,他熟练的点上凤爪、流沙包、排骨、虾饺、干蒸烧卖、叉烧包、蛋挞等茶点。
敖萨洋是在眷村长大的台湾人,全家都属于深蓝派系。
从高中开始,每逢双十挂党旗国旗,每当竞选时候,他都是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与绿营人士在街头言语、肢体冲突不断,被绿党斥为卖台湾,而马政府却视而不见。
我爱党爱国,但谁来爱我!
一腔赤诚,却得不到任何回报。虽然属于铁杆深蓝,屡屡遭遇基层蓝营组织的排挤,敖萨洋一怒之下,跑团来到异时空。
“这次就叨扰你们了!”方莫语也不客气,一摆手,“下次到定海,你们找我好了!”
几个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了起来,其中林千山一直少言寡语。
看着林千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方莫语忍不住说道,“林教头,你好像不太开心啊,是不是女朋友没了。要我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无边森林就在前面,你何必还留恋那一棵树。知道嘛,要与时俱进!”
方莫语这货,就是因为小时候话特别多,家里人给取名字,让他莫语。他大了之后,反而更加的多嘴饶舌。
“大丈夫何患无妻!”林千山摇摇头,“我只是为台湾未来的环境、中国未来的环境,担心,忧郁。”
林千山黑龙江人,是环境保护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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