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汗阿玛给师父的戒尺别搁着生锈,朕是打不过他就有劳师傅了……”
鳌拜猜着皇上让他近身八成是交代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话,这若是让众人听到要他揍瑜亲王的话那瑜亲王的颜面不就扫地了么?瑜亲王最是好面子,到时候肯定得气得跳脚。
“奴才明白,皇上尽可放心。瑜亲王如今成人比小时候懂事儿多了,回来定能让皇上刮目相看!”
玄炜张望来张望去也没瞧到容若的身影,不过知道容若为他送行了也就没什么遗憾了。瞧着他哥和他师傅嘀嘀咕咕暗自翻了个白眼,肯定不会说他什么好话就是了。他三哥一言不合就要揍他,结果还打不过他……
在远处的容若借来望远镜观察着人群,将玄炜的一举一动都暗暗记了下来。打算回去多做几幅画,将玄炜的音容笑貌系数画下来留念。
众人启程慢慢向盛京方向走去,容若一直等到人群看不到以后才返回京城内。这样一别就是数月,只能等新年的时候才能再见上一面了。
盛京的条件远比玄炜想得艰苦,也让玄炜暗自下决心要将盛京治理好。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玄炜凭借着上辈子那点见识细细写着每一样的规划。光让人种地可不行,但如今要说发展工业实在是天方夜谭……
一步一个脚印,还是先从种地慢慢来罢。免得步子迈大了扯到蛋……
京城日子生活得好好的,突然来到这在他们眼中觉都不拉屎的地方种地,要没有点怨言玄炜才不信。不过众人瞧着瑜亲王都挥着锄头开荒,也就渐渐没了怨言。不光没了怨言,等他们想通其实皇上的政策也挺好以后便开始卖力地开荒。
皇上说自己开的地都归自己,这日后雇人种地收租子不比靠皇上每月给那几两银子划算?先辛苦几年罢了,等日后就可以往家里一趟和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玄炜第一次办差,各方都十分关心在盛京的玄炜过得如何。时常玄炜就能收到来自京城的信件,其中以玄烨的居多,容若的信件也不少。
“这次是谁的?三哥的拆开念,容若的就放屋里去。”玄炜瞧到德顺手中的信依旧舞着手中的银.枪,德顺瞧着手中的信件悄悄走到玄炜身边小声道。“爷,是皇上的密信。”
听到是密信玄炜这才停了下来,从德喜手中拿过毛巾擦了擦手接过信件。
“嗬,还真是密信。”信封上他哥写了一个大大的密字真是衬得起密信的身份,不过这么“猖狂”的密信保密性能有多少……这传信之人的毅力可真是不凡,得忍成什么样子才做到不拆开……
玄炜心中虽然将他哥埋汰了一遍但依旧进了屋才将信封拆开,拆开后瞧了一眼之后神色即刻变得不一样了。“德顺,快将师傅请过来!”
顺治十三年,紫禁城外一座宅邸内,宫人瞧见出宫避痘的四阿哥咽了气哀嚎不已。四阿哥一咽气,就算他们没有感染上天花,怕是也没几天的活头了。就算皇上不说什么,佟妃娘娘也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奴才的……
“嬷嬷,我好像听到有奴才在哭,是四弟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么?嬷嬷,我要去见四弟……”躺在床上的小人一脸焦急,要不是手脚都被绑着,他说什么也要起身去看看他的四弟如何了。
苏麻拉姑在宫中待了多少年,一听这哭得不是好动静自然是猜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如今天花肆虐,两位阿哥的病情均是凶险异常,好不容易三阿哥有了起色,若是骤然听到幼弟逝去的消息,怕是会出大问题的。
两个阿哥若是都熬了过来固然是没什么问题,但若是都去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三阿哥莫要担心,四阿哥这几日用饭都少,可能是那边的奴才心急才哭了出来。奴婢这就去看看,三阿哥稍安勿躁。”苏麻拉姑话说得很是漂亮,原本十分不安的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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