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掀了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询问德喜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难不成葛尔丹真有胆量过来偷袭了?但离这么远就开始嚷嚷算哪门子偷袭?
见德顺不吱声德喜也直低头瞅靴子,玄炜便猜出来一些了。他亲哥和师父怕他上战场受伤,趁他睡觉的时候去偷袭葛尔丹?玄炜越想越生气,冲出帐子撂倒两个侍卫便要翻身上马。结果一激动将马蹬踩偏了,结果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着地,顺势把脚给扭到了。
“嘶,好疼……来人呐……”玄炜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还顾及着什么面子不面子。德顺和德喜本就在玄炜冲出来以后跑了出来,就算他们为主子帮不了什么忙,但如有万一,能为主子挡上一刀二剑也是好的。
然后他们就亲眼目睹了自己主子因为气急没上去马反而跌落在地,德喜大喊一声主子便朝玄炜跑去。两个人一同架着玄炜才将玄炜带回帐子内,将靴子脱掉以后瞧着肿胀的脚踝便知道这怕是真的要几个月难以下床了。
“寸功未立,竟先负伤。”玄炜痛心疾首,恨不得打上夹板以后再冲出去与士兵们一同作战。然而一动就钻心疼的脚腕最终还是让玄炜老实地趟回了床榻上,但即使躺在床上玄炜也让德喜不停地打探前线的情况。
然而还没等德喜回来,玄炜的帐子内便迎来一小撮长相明显不是大清子民的人。不光玄炜愣了一下,对方瞧见身着半身甲胄的玄炜也是愣了一下。“空城计,撤!”
玄炜好歹也是从小在孝庄身边长大的,这几句蒙语还是能听得懂的。“想跑,没门!”
为了以防万一,玄炜枕边放了不止一把的手铳。突突几声,闯进帐子的五个人应声倒地。听到枪声,巡逻的侍卫立马赶了过来。“属下来迟,请瑜亲王责罚。”
“无碍,将这几个人捆好就是了。尤其中间那个,保不齐是条大鱼。”看得出来其余四个人一直是护着中间的那人,玄炜也就只打了那人脚踝。其余人伤得不轻,而那人日后行走定是不便了。
那侍卫长带人将那五人绑好拖走以后,打了个千道了声嗻便离去了。
“奴才对不住王爷……”鳌拜声音充满不甘,进了帐子立马跪倒在地,惊得玄炜用一只脚撑着站了起来。“葛尔丹用了替身,真正的葛尔丹跑了……奴才只得知葛尔丹往清军帐子这边来了,然而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葛尔丹往他们这边来了?那会不会是……
福临自从立玄烨为太子之后就就不太好像以往那样,再将常宁经常带在身边了。好在常宁也大了,可以自己单独居住在阿哥所里由哥哥们看护着。但有的时候玄炜做哥哥的也不好看管的时候就需要后宫的嫔妃来照看了。
然而常宁有那么个能做幺蛾子的额娘,福临实在是不放心将他交给后宫嫔妃。挑来挑去挑中了皇贵妃,算是后宫嫔妃中最能让他这个做阿玛放心的了。
毕竟皇贵妃日后的地位已经板上钉钉了,她也犯不着对一个失母的阿哥下手……
福临的诸多心思常宁都不甚明白,但最起码谁对他好谁对他心存恶感常宁还是感觉得到的。他康母妃在给他三哥四哥做好看的荷包的时候也会给他做一个,还会给他做好吃的点心。
对常宁来说这对他就够好了。
“小五儿要是困了也眯一会儿罢。你看你四哥都睡了,等会你汗阿玛若是训起来也有你四哥在前面顶着。”皇贵妃掏出帕子为常宁细细地擦净了嘴角的点心渣,轻轻地拍了拍常宁的身子哄他睡觉。
虽说皇贵妃恨董鄂妃几乎恨到了骨子里,但是她对董鄂妃所出的五阿哥却生不出半分的恨意。尤其是在对上常宁通透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心里的眼睛时更是恨不起来,渐渐的她也明白过来了皇上将常宁养成这样子的用意……
不求多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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