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到,牛有道只说到时候自然知道。
几人也不知道袁罡在干什么,经常把自己个人关在个院子里,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而牛有道不是修炼,就是在这没多少人的村子里晃悠。
镇上买点酒,跟村里的老人喝喝酒、聊聊天,与村里的小孩耍耍,或扛根杆子跑到河边钓鱼。
转眼小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夕阳下,扛着鱼竿、提着鱼篓的牛有道慢悠悠归来,村里小孩欢呼着跑去相迎,都知道他钓鱼很厉害。
于是篓鱼被小孩们分了个干净,提着鱼的小孩雀跃回家,每次都是这样。
袁罡坐在院墙上看着夕阳西下,脸的回忆神色。
拿着钓鱼家伙的牛有道站在墙根下,抬头问道:“忙完了?”
袁罡颔:“差不多了。”跳下墙,接了他手里东西,掏出卷纸张给他,“魏多来消息了。”
“哦!”牛有道拿了纸张,进了院子里,摊开了看,越看嘴角笑意越浓。
其实纸上也没什么,就是些有关邵平波的基本情况而已,譬如邵平波还有个母同胞的妹妹,其母早逝,其父所纳之妾生了两个儿子,被邵平波打压的厉害之类的云云。
“有点意思。”牛有道嘀咕了声,手上东西慢慢收起,道:“让吴三两过来趟。”
袁罡立刻出了院子,不会儿,吴三两来到,拱手见礼,“道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