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据日部弟子所言,当时无人同你有约。”
鱼邈抿着嘴巴,大大的眼睛在人群里掠了一圈后,欲言又止的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若在我九凝宫,这般嘴硬的弟子,只有用刑了。”座下的花见冬开口道。
“去他住处搜一搜也可,若还有那毒符在,便可抓他个人赃并获。”一边才死了掌门的羊山派长老也开口道。
这二人话才落便收到了秋暮望冷冷的一眼。
下头的符川又道:“我师父早派人去搜了。”
人群外的常嘉赐听了皱起了眉。
此时东青鹤又问:“搜得如何?”
符川摇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物。”
只是没有发现并不代表这毒就不是他下的,人在那儿被抓了个正着,他又不肯开口,若想就这么逃脱罪名也实在牵强。
秋暮望的手在桌案上轻轻敲着,远处的符川紧盯着师父的动作,只待他一声令下,这该用的刑还是得用。
少顷,秋暮望道:“哲隆长老已查探了门内各处,并无外人入内的迹象,我再问你一次,鱼邈,你去日部做什么了?或者,谁让你去的?”
鱼邈怕得肩膀都缩了起来,整个人抖若筛糠,嘴里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然而等了片刻,他却还是不说话。
东青鹤望向他:“其他事我们可慢慢再议,若你知道这‘风沙’的来历,或者有旁的消息,哪怕一点点也可先告诉我们,你难道想看着金长老就这么药石无医吗?”
“我不想,我不想……”鱼邈连忙摇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说着说着他又哭了起来。
听着那可怜的抽噎声,堂内沉寂半晌,响起秋暮望冰冷的声音。
“拉下去,先打五十鞭,他若不说,再加二十鞭,要还是不说……”
秋暮望转向符川,符川了然的点头,一把将鱼邈拖了出去。
远处的青琅看看那个挣动的瘦弱少年,又看看常嘉赐。就他所知,嘉赐和这小弟子的关系还算不错,也许会出手相救?
结果对上的却是无动于衷的一派模样,常嘉赐连姿势都未变一个。
青琅低声道:“星部的鞭子可不一般,打不死人,但是能活活把人疼死,以那小弟子的修为,二十鞭就足够他在床上躺一个月了。”更莫说五十鞭,七十鞭了。
常嘉赐没说话,只默默看向了堂上的东青鹤。
东青鹤的脸上似有些犹豫,但他既然将星部交由秋暮望所管,便是信由秋长老的铁面无私,他以前不会指摘,现下在那么多人面前,自然也不会。
不一会儿果然听见鱼邈的哭声响亮了起来,伴随着噼里啪啦地抽打声,在静谧的殿内幽幽转荡。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待抽到四十下的时候,鱼邈的嘤咛已经渐弱了下去,时有时无的,空气中则飘散出淡淡的血腥气,
常嘉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那羊山派的长老又忍不住道:“虽然金长老中毒的手法同我们福掌门还有游天教的万教主有所不同,可事发时间如此蹊跷,我们也不得不防。要我看,他若不说,我们也不该如此耗着,或许查查那小子近日和门内其他人是否有甚过近的往来会有些旁的消息。”
这话一出,殿内人的视线都止不住往座上的东青鹤瞟了过去,前几日常嘉赐和鱼邈一道在路上闲逛的姿态可是不少弟子都看见的,真要查的话,常嘉赐自然难逃干系。
东青鹤在各方注视下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他之前对常嘉赐多方照顾,因为混沌巨兽之事在前,救人的是他俩,旁人也轮不到说话,然眼下事关金长老性命,他们又没有旁的线索,能抓到一点自不该放过,所以众人若有怀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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