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没有嫁给那姓梁的,你和我早就魂飞魄散在那游道士的阵里了,不会有今天的你,也没有今天的我。这是我和你一起欠她的,我们两个都欠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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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微云城内最大的销金窟,牡丹阁每日不知要送往迎来多少修士,上至高派掌门,下至沿途散修,阁内的姑娘小倌什么样儿的角色没有见过,也自认除了佛修道修,没一个能轻易逃脱他们的掌心。
可是今日却遇上了一位怪客,那人一身金红色的外袍,头戴同色的纱帽,身段如风,一走进来便聚起了阁内所有的目光。
那客人要了一间雅厅,让老鸨把所有相貌好的姑娘公子都叫出来。
老鸨见他拿出的那大颗灵石立马应声,不一会儿这碧玉红袖、傅粉何郎就站了满满一屋。
红衣人的纱帽一直未揭下,透过那纱帘众人瞧不清他的模样,却能觉出一道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像来寻欢作乐的,倒像是来寻仇的。
半晌,红衣人问那老鸨:“就这些?”
老鸨原本想说我这儿都已是最好的姑娘了,你这位客人连这些都看不上,莫非想找天上的仙子?
然而一听对方说话幽幽凉凉的声音,还有那袖边露出的莹白纤长的手,看惯了美人的老鸨就知道眼前这位的样子必定非同一般,瞧不上胭脂俗粉也是正常,眼珠子一转,把屋内的人都挥退后,择人去叫蒹葭姑娘和水芝公子。
不一会儿那两人就来了,果然比起之前的矫揉造作要好上许多,那女子眉目如画温婉柔娴,那小公子则面如冠玉灵动娇稚,模样竟还和一个人有三分相似。
红衣人见了他俩周身的不耐一下子就消弭了不少,只是打量的目光却反而更犀利了。
老鸨听见他问那姑娘:“你觉得自己样貌如何?”
蒹葭不卑不亢道:“算不得倾国倾城,但也能当一句‘冠领群芳’。”
红衣人挺满意她的回答,又问:“你见过九凝宫的花宫主吗?”
蒹葭一愣:“这……小女子地位卑微,哪能和宫主相比。”就算没见过,花见冬的美名也是远播修真界的。
红衣人却道:“我要你去陪的人,他看不上花见冬,你觉得……他能看上你吗?”
这话说得,也不知是抬举蒹葭还是贬低花见冬,屋内几人纷纷一惊,皆不敢应声。红衣人又瞥了眼那水芝公子,瞪着他不知在想什么,竟良久未言,让那老鸨心里都没底了起来。
“客、客官……”忙了这么一下午,老鸨也算看出对方的意思了,她觉得说什么也要做成这笔生意,于是牙关一咬,小心翼翼的磨叽到了那个红衣人身边,低声道,“其实鄙店虽小,也来过一些了不得的客人,这般的老爷的确挑剔,但有些好东西瞧着和试着完全是两种滋味……”
红衣人错了错身,避开了那老婆子的靠近,冷冷道:“瞧都不愿瞧,哪里愿意试?”
老鸨嘿嘿笑了,忽然从怀里拿出两颗丹药交了过去。
“总有法子能让他不想瞧也得瞧……”
红衣人看着掌心的药,道:“这东西比毒|药有用?”那人可是百毒不侵的。
老鸨捂了捂嘴:“毒|药夺命,我这东西……可是勾魂的。”
红衣人一怔,沉默着慢慢攥紧了拳头。
……
东青鹤这一日在霞举殿留到月上中天才回片石居,没想到以往早早就上|床的常嘉赐竟然还没睡下,正坐在桌前看书,他只穿了一身内衫,长发披拂在背后,在昏黄的灯盏前衬得眼如藏星唇若含丹,一张面容艳似芙蓉。
东青鹤本欲上前的脚步却反而看得一顿,咳了咳,站在原地问:“怎么还没歇息?”
常嘉赐瞥了对方一眼:“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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