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我当然后悔,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暮望也不会被地府鬼差重伤至此……更不会因打斗时不小心触及那三魂镜而中了符咒,难怪鬼差放弃继续追捕我们了,他早知我们不会有好下场的,而我宁愿当时就死了的,我也本就该死了的……”
虽然心内已有计较,但真听见沈苑休说起那三魂镜,常嘉赐的胸口还是被重重一击。
“所以……你们也被分魂了?”
沉溺在往事中的沈苑休思忖了片刻才问:“分魂?”
“那三魂镜不是照之引魂,碎之分魂,娶之散魂吗?”常嘉赐说着,却见沈苑休还是一脸茫然,“你们没有被分魂?”
沈苑休想了想:“私入阴司犯了三魂咒者,如为一人,当即便魂魄消亡,若为二人,彼此修为魂元一涨一消,直至魂魄消亡,若为三人或以上,修为魂元则会忽涨忽消,日日受尽折磨,再至魂魄消亡……”这些都是沈苑休这些年得来的有关有幽冥界的消息,至于分魂,“虽有传言三魂镜可分魂,但一般都是魂元极其不稳或本就有碎裂之相触到那镜子才会如此,我和暮望并没有,难道你和我师父……”
话已至此,常嘉赐自然无法隐瞒,他迟疑了半刻就对沈苑休道出了真相,当然前几辈子的烂账没时间细翻了,常嘉赐只说了另两个魂魄的身份,勉强带过了几句过去的恩怨,说得时候只觉满嘴巴都是苦味。
“你说那祺然是你,而幽鸩是师父?”沈苑休震惊,他未见过贺祺然,不可评断,但是幽鸩……青鹤门里怕是再没有人比沈苑休更清楚那人的脾性了,他在偃门待了那么久,对于那男人的所作所为可谓知之甚深,心狠手辣,喜怒无常,暴戾恣睢,他怎么可能是门主,他又哪一点像门主,二人简直像是两个极端一样。
忽然,沈苑休灵光一现,他问:“那贺祺然是什么样的人?”
常嘉赐对贺祺然的想法要多复杂有多复杂,若换做以前的他,也许一刀了结那魂修会是解决这麻烦的最好方法。
不过此刻,常嘉赐犹豫了下不爽道:“能是什么人,好得让未穷几百年都念念不忘,同我相反的,同东青鹤极其般配的大善人。”
说完没听见沈苑休后话,抬眼见对方愣愣地看着自己,但目光却又未落在眼内,而是常嘉赐向上的……额间?
常嘉赐正欲开口,沈苑休却抓住了他的手。
“我的修为不够,把你的修为借我一些。”
常嘉赐奇怪:“你要做什么?”
沈苑休没说话,只闭起眼径自扣紧了他的掌心,常嘉赐只觉自己的丹田一阵涌动,然后一股温热自脊柱急窜,不断的从手中溢出,进入到了沈苑休的体内。
不愧是魔修,相较于常嘉赐当年吸取青溪和那几个散修的手法,沈苑休这一招才叫信手拈来,常嘉赐几乎有种自己的命脉都能随时随地被他拿去的危机,然而常嘉赐却没有挣扎,直到沈苑休自己放开了他的手。
沈苑休在睁眼的时候,瞳仁里闪过一瞬的金光,那是东青鹤的气息。
“你不用害怕,我的丹田已经存不住修为了,到我体内的这些过不久就会散的。”
而不等常嘉赐对这句话再多细思,那人又道:“我探过了,你果然有结印。”
“什么?!”什么结印,那是什么东西?
“结印,烙在魂魄上的封印,”沈苑休点了点常嘉赐的额头,“很早很早以前就被下了,因为浅淡,即便轮回时都会被鬼差所忽略。”
常嘉赐沉下了脸:“有多早?”
沈苑休道:“至少两三千年以上……”
两三千年前……自己还在凡界徘徊,又到哪里去沾染这些灵神异鬼的东西?
见常嘉赐毫无头绪,沈苑休问:“这是魔修封印,你当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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