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必遭大难!”
那弟子却讥笑:“几位去鲜鱼山捞绿鳄石的辰部师兄们被请回来了吗?他们不在,是谁点的虺王炉火?”
“自然是鱼师兄,不是你们要他拿剑出来的吗?他便三天三夜都未睡,一心想要……”
阿鹏的话被人不以为然的打断了,还语带惊讶:“鱼师兄点的炉火?他会铸剑吗?曹师兄,你这剑……”
曹明大皱其眉。
一边的人替他接口道:“……谁敢用啊……”
这话一出,阿鹏更气了,这帮小兔崽子简直翻了天了,不收拾实在不足以息怒,可以他疏懒多年的本事却真不是这些小辈的对手了,对方明明也没怎么地他,阿鹏自己一个趔趄就被拱到了一边。
“门不给开,那我开个窗总行吧,看看我们鱼师兄铸剑的英姿……”有人嬉笑着说。
“——不!炉火燃起,窗也不能……”
阿鹏着急的要拦,却到底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的手探向了铸剑阁的窗栏。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外头的凉风拂过那沉重的铁炉,炉中原本就汹涌的火光忽然更是大起,唰得就向外炉外喷了出来,紧跟着便是一声巨响,铸剑阁的屋檐处也被从内而外炸开了一个洞!
“——啊!”
听见鱼邈的叫声,阿鹏面色大变,拉开门就要向铸剑阁内跑去。
外头的曹明等人就见那明朗的殿阁里头一刹那就黑烟弥漫,间或还夹杂着跳跃的火光和一股股外扩的炙热之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早说了!铸剑时虺王炉沾染了外头的浊气,自会引起大灾,你们可真是……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人来!”阿鹏的嚎叫泼醒了震愕的众人。
一个站在门边的弟子忽然指着殿里头惊叫道:“台、台阶断了,炉……炉子要倒了……”
大家只听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动静传来,像是什么坚硬之物正在碎裂一般。
炉子?虺王炉吗?!
想着那足有三丈高的炉子要真倒下来,怕是这大殿都要保不住了吧,还有里头的人……
小兔崽子们一个个都心知不妙,却怕得无人敢上前,只有阿鹏不遗余力的要往里冲,却也被那一股股外冒的黑烟和火光所阻,难以真正靠近。
眼看那虺王炉在一蓬漆黑中慢慢倾斜而下,就算没有压到人,怕也要被里头溢出的炭火所伤……
此时一道白光从天际疏忽而至,像流星一般从被炸开的檐角划入了混沌的殿内!下一刻,众人就见一片偌大的黑影轰隆一声迎面而来,带起猛烈的大风从铸剑阁的大门向外飞出,砰得砸在了远处的桥亭上,把那足以容纳十多人的廊亭砸了个稀巴烂,最后黑影落入了亭后的湖水里,溅出几丈高的水浪,久久不歇。
而那飞出东西……正是虺王炉。
被一脚从铸剑阁里踢出来的虺王炉……
所有弟子惊诧地望着那头,又呆呆地转向铸剑阁这头,看着那缓缓走出的人来。
身姿挺拔修长,黑雾缭绕间依然白衣翩跹,步态生尘,一头青丝用白玉环高高束在脑后,随风涤荡,其下则是一张傲雪凌霜的清冷容颜,清冷,却又有着工笔都难以描画的精致。
曹明看着对方,视线又落到他怀里抱着的一个乌漆墨黑的人身上,心头狠狠一抓,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抖地见礼。
“门、门主……”
门主竟然……出关了?!
其他人仿佛也被他这一声拉回了飘走的神思,纷纷跟着瘫软在地,磕起了头来。
“见、见过……门主……”
白衣男子却看也没看他们,只用冰冷的眼神扫了眼身后还在冒烟的铸剑阁,对一边的阿鹏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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