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宝会于这届法器大会上现世。”
这话让鱼邈忍不住眼睛一亮,他想起初见那白胡子老头时他也说过法器大会上有宝贝出现,可是门主却说这里根本不值一顾,到底谁说得是对的?
慕容骄阳点头:“这儿也算是出过些陈年旧宝的地方,许多不甘心之人每隔几年都这么捕风捉影一次,这一回尤甚。”类似的谣言一路上慕容骄阳听说了不少,但他觉得秋暮望不像是会轻信这些的人。
秋暮望道:“这回不一样,传言几个月前有人带着一样不得了的宝贝到了入夜山,却不慎被山中野兽所杀,一个栖居在附近洞中的叫花子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捡拾了去,并打算在法器大会上贩售。”这事传出去后,附近的叫花子全被人盯上了,包括客栈中那个瘸了腿的乞丐也难以幸免于难。
慕容骄阳依然冷静:“我自然信长老的话,只是……究其源头,有谁亲眼见过这宝贝?又亲眼看见它被叫花子捡走?还听他说会来法器大会上卖出?”想着都觉得漏洞百出。
秋暮望明白慕容门主的怀疑,寒潭般的深眸眯了眯:“我明白,我之所以肯定这事便是因为……这话是我听那带着宝贝的人自己说的。”
“啊?秋长老你不是说……他被入夜山的野兽杀死了吗?”鱼邈也糊涂了。
“他是死了,”秋暮望点头,“但又活了。”
“什、什么?是……使了还阳阵?”鱼邈惊诧。
“不是还阳阵,我费了些功夫找到那人时,他也不明白个中原因,只说记得自己浑身被烈焰焚烧,明知那叫花子在搜身却无力反抗,最后慢慢咽了气。可是隔日再睁眼他仍躺在原处,身上的伤势神奇的好了大半。我那时听说这话后也存疑过他是否根本没有死透,或者是被什么高人所救,所以我在两日前又去了一趟入夜山,来到事发之地。那携宝之人说他遇上的凶兽乃是祸斗,而那里的地上果然还残留着祸斗喷火烧出的焦黑痕迹和大片人形血迹,可见所言非虚。然奇怪的是,我到那里……却见得方圆十里内的树木依然茂盛,并不像遭遇祸斗之火焚烧,若真是有人对他施救,难道连周围的树木也一道复原了?这可是还阳阵也做不到的。”秋暮望说。
慕容骄阳跟着蹙眉,祸斗乃是擅火的凶兽,其烈焰所过处向来寸土不生,十年难复,而人被它咬了,树木被它烧了,最后却都恢复如初?这是何道理?难道真是那宝贝的效用?!
“他捡到的是何神器?”慕容骄阳问。
“那人也说不清。”秋暮望道。
“但你已经猜到了。”慕容骄阳肯定。
“那人说过,他醒来时觉得眉间剧痛,心口处伴有忽冷忽热的空乏之感,脚底还各多了两道血口,我看过一本古书,其上记载有一至宝使人复生时便有这般遗症,魂入眉心,气回足底,由阴转阳……”
“是什么?”慕容骄阳眉目深沉。
秋暮望顿了下,慢慢说了三个字,“度、经、灯。”
慕容骄阳一愣。
鱼邈则疑惑的去看门主。
慕容骄阳呢喃:“阴阳轮转,凝魄结魂,经世渡劫……是上古传言中的神器至宝‘度经灯’?!”这东西竟然是真的?还出现在了修真界?
“不错,那人说自己是偶然在一处山洞中发现这灯的,他并不知其为何物,只见它光华赫奕绝非凡品,于是收起来打算翻过入夜山去往青鹤门找门主一辨,结果却因为祸斗没有成行。”
慕容骄阳到这里差不多明白了:“原来……这才是长老下山的真正目的。”
早该知道,这么久以来秋暮望早就心如死水,他看似为凤仙剑重新入世,可到头来,能重新挑动这盘死水的事或人,终究只有一个,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度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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