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骄阳讶然,却并未急急唤人,而是随在他身后,一路跟着鱼邈在一棵粗大的杨树前停下了。
一旁的妖修还在你来我往,飞溅的火星将森绿的树木层层叠叠的燃起,烧得视线中只有一片赤红。
鱼邈呆呆地盯着那跳动的火焰,忽然疾走了两步,朝着林子的一方张开了臂膀。下一刻,一只小小的黑影从远处扑腾而来,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
慕容骄阳一怔。
鱼邈也愣住了,他抱着怀里上蹿下跳的东西不敢置信地回头对慕容骄阳惊道:“门主、门主……它、它它活了。”
是的,它活了。
那只前两日被鱼邈亲自埋下去的狗……活了。
狗被打死的时候躲在石洞里的鱼邈在,慕容骄阳在,秋暮望也在,几人一道隐在暗处看那叫花子被众人围堵,看着他的狗忠心护主可怜断气,慕容骄阳更是亲眼看着这条死狗在客栈的房门背后躺了一夜。
这就是条凡狗,不是妖物也不是灵兽。
可它在死了整整三日后,又活了过来。
鱼邈激动的强调着:“是我亲手埋得它,就在前面的小树林里,我还立了木牌,我没有搞错,你们看,它怀里的小坠我还记得呢……”边说边抓过小狗脖颈里的麻绳给他们看,结果触手又是一惊。
“咦,这、这东西……怎么变大了??”
鱼邈记得这狗坠子初看不过指甲盖大小,如今却像似葡萄一般了,其上花纹也愈发精细,隐隐似有流光闪烁。
下一时,那狗被一阵风卷到了秋暮望的手中。秋长老捏着那枚小坠,冰冷的脸上染了一丝惊喜的晕红,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鱼邈还有些云里雾里,肩膀已被慕容骄阳揽过,门主感叹的声音同时想起。
“没想到寻觅良久,异宝却早在身边……”
鱼邈茫然四顾了一圈,最后视线才落到那被狗绳串着的小坠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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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想必无人能猜到,三界异宝度经灯……其实非灯,而是只香炉坠,还是一只挂在死狗脖子上的小坠。
雅乌镇中的客栈内,房门紧闭,几人围坐在桌前,望着其上不起眼的小物,各自默然暗想。
片刻,慕容骄阳先道:“我刚才看了狗爪,四只掌中的确都有血口印,想必和那入夜山中人一样,若此物真是度经灯,将其挂于犬绳上的叫花子,应该就是在林间拾到异宝的人了。”只怪前几晚那些个盯着叫花子追的魔修失了盘算。
不过这狗死了几天,为何今天才活过来,度经灯又是怎么让狗活过来的,这才是他们要伤脑筋的。
慕容骄阳转向鱼邈:“你之前说这香炉变大了?”
鱼邈点点头:“它刚才真的变大了,但是……但是……”现在摆在桌上的宝贝又变回了指甲盖那么点儿,鱼邈也不明白为何。
“是火,还有灵力,”秋暮望忽然道,“要想催动度经灯,须得以火为引,且有灵力支撑,和犬只一道埋于地底的香炉就是沾染了火,又有那两个为争夺宝贝而大打出手的妖修的灵力,才让狗起死回生的。”
而那入夜山中的人也是同理,祸斗的火伤了他,却又让他还了阳。
慕容骄阳看着秋暮望,心内明白,怕是长老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已是翻阅了不少相关典籍。他伸手抓过香炉,悬于蜡烛之上,再灌以灵力,以慕容骄阳的道行,少顷,那香炉果然从花生大小膨胀到了荔枝大小,屋内还生出了清幽的香味,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鱼邈正要欢欣鼓舞大叹神物非同凡响,却见慕容骄阳一松手,那香炉又慢慢缩了回去。
慕容骄阳皱起眉,安慰秋暮望道:“我方才不过施了两分力,待回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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