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似兄弟。”李恒嘲讽地冷笑道。在这件事上,祖父不管是非对错,一味包庇行凶之人;父亲为了自保,舍弃妻儿;弟弟不念骨肉情,谋害兄长,这一家早就没有了一点家人的情分。
“你打算怎么做?”姚心萝问道。
“这个爵位被玷污,太脏,我不想要。”李恒对这个家感到心灰意冷,甚至对定远侯这三个字都产生了厌恶感。这个爵位谁想要,谁拿去,他们是争也好、抢也好、杀也好,他都不管了。
“好,那我明天就让人去把郡主府收拾好,你就安安心心地做我的郡马吧。”姚心萝笑道。
李恒拉开彼此的距离,低头看着她,“心儿,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你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的。”姚心萝认真地道。若他不愿放弃这个爵位,想为生母报仇,她也会同意,并且协助他的达成心愿。
次日,姚心萝打发下人去收拾郡主府,李恒则进宫见圣上,表明让爵位的决心,跪下磕头道:“万岁爷,从来都卑就尊,这几年,却要委屈郡主,尊就卑。姨父,恒儿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恒儿是郡马,就该随从郡主居郡主府,以正尊卑之分。恳请姨父准许,恒儿所请。”
“恒儿,可是你父续娶的妻子,为难你们了?”圣上问道。
“回万岁爷的话,太太安分守己,没有为难过我们夫妻。只是同居一府,小小冲突总归是有的。远香近臭,还是彼此分开的好。”李恒淡笑道。
圣上似乎是明白他的意思了,道:“好,既然这前世子回来了,你这个后世子是该退位,在你们选好搬家的日子后,朕会在前一日下旨,更改世子人选。”
“谢万岁爷,谢姨父。”李恒谢恩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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