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者。最能撩人心弦。”
“可我是他的皇后,连苦求而得也算不上,求亦不用求。”阿娇淡笑。
翟黎看着阿娇,他的脸上的□□在中毒后便取了下来,军医怕阻了经血,反而令毒气上涌。柔柔的阳光洒下,苍白的脸惊世的美,略带的憔悴有一种病弱之感。在阿娇心中,翟黎向来是无坚不摧颇为强大的,如今这个强大的人有了缺口,像平常人一样会痛会中毒会差点丢了性命。不知不觉的,竟有拉近距离之感。再加上这样俊美,阿娇不由自主红了脸,翟黎只当她热的,忙递了绢帕给她遮一遮阳光。“我是想晒太阳小憩,殿下是不是不太舒服?”
阿娇拿了绢帕遮掩,赶走心里的奇异,笑话他,“从未见哪个大男人揣着帕子的。你一向不是带麻布的么?”
翟黎笑道:“麻布哪里能为殿下拭汗遮日头?没得再伤了肌肤。”他说的那样坦然,真的是这么认为。阿娇缓了心神,就听翟黎又道:“殿下只说是陛下的皇后,却承认是他的妻吗?陛下怕也能感觉到,殿下的心不在了,所以惶恐。”
心么?阿娇抚上胸口,前世那一刻废后诏书下,她的心里爱恨交织,爱极恨极,只当他是被人蒙蔽了双眼,却是无辜。母亲千金买来的《长门赋》没有打动他,她花掉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送的定情之物,以期唤醒他心里的爱,也不见踪影。越来越沉寂的夜、恐怖的夜、尖叫阵阵的夜,一直到白天也是这么磋磨、凄凉,终于把她的爱,磨成噬骨的恨。
可,爱极,恨极。恨还是因为爱。
那样的人,还值得爱吗?
从建元二年那日醒来,她怀揣着自己曾经最爱的人带给的最后的罪恶醒来,最爱的那个人,他亲手害得她可能永远无法成为母亲。再回首,多少冰冷的夜里,阿娇都曾想过自己为何要重生,为何要再次面对这个人。可她也同时看见了疼爱自己的亲人。所谓有得有失,慢慢平复着心情,保全家人,最终将前世那炙热的爱,化作缕缕轻烟,消散在这孤寂的永巷里。
再让她去爱他么?可惜,她累了。爱不动了,那样炙热的爱,太累了。
翟黎看她寂寂的坐着想着心事,也不再说话陪着她。两人一个低头去想,一个侧目去看,阳光充斥在他们中间,融融暖意,格外恬静安祥。
“差点便叫你糊弄过去了。”阿娇突然说话,吓了翟黎一跳,翟黎也只将将扭过头不再看她。“殿下要说什么?”
“说什么?”阿娇冷哼,“你可告诉我,等你回来?结果等回来个什么样子?!”陈蟜在阿娇进府后就告诉他,翟黎这副模样全是因为救他。阿娇很感动,却也很生气。
翟黎拍拍腿,笑道:“这样子,可没法到处溜达了。殿下想什么时候见我,我再也跑不掉了,不是挺好吗?”
“好什么好!”阿娇没好气白他一眼,“如果我想到处逛一逛呢?”
……
翟黎想了半天,最终化作苦笑,“这是个麻烦事。若不然叫吴越陪您?”
蹲守在林虑侯府内警戒的吴越莫名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阿娇闻言冷笑,“你倒是会托懒。”
翟黎急道:“殿下,我这不是……”他拍拍腿,“这不是成瘸子了么?”“什么瘸子!不许胡说!”阿娇道:“军医不是说有恢复的可能么?”
“可能吧。”翟黎望望天。阿娇见他似乎浑不在意的模样,很是伤感。
这时芙公主迈着小短腿一路跑来,泪珠子挂满肉嘟嘟的脸颊,边委屈的喊:“母后母后。”及至近前,一个猛子扎进阿娇怀里。
这可把阿娇一颗慈母心揉的稀碎,忙捧着她的小胖脸问:“这是怎么了?”
芙公主兀自哭泣,抽抽搭搭的说:“母后……我去寻……寻昱哥哥,可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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