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隐瞒……”“罢了,不提了,你不是没走么?”阿娇笑道:“如此……足以……”
曾想过远远离去,到一处安静闲逸的村子,孤寂的过完下半生。可是放不下心,皇后让他放不下,明明打算舍了两份俸禄,太皇太后死后,陈蟜补给他双份的银子。就这样走,却放不下牵挂。最终只好留下来,虽然他不知如今这副废人的模样还能做什么。
“你骨子里和我一样骄傲,不愿同废人一样活着。所以……”阿娇温婉道,“相信我。”
翟黎重重点头,竟有久违的酸涩袭来,是有多久,没有尝过泪水是咸是甜了呢?
许是……甜的吧……
皇太后缠绵病榻,作为儿媳,阿娇自然是要侍疾的。难免会遇到嫔御们。新晋封的嫔御对皇后恭敬有礼,有的恨不得极力巴结。只有唐颐云,每次都没好脸色。皇太后见阿娇不满,便笑道:“颐云孩子心性,皇后大度,无须同她计较。”摆明了护着唐颐云,给阿娇添堵。有时候阿娇忍不住想问皇太后,到底哪里看她不好?
卫子夫极力养身子,只求再有子息,或养育女儿,很是安分。嫔御们没有恃宠而骄者,总得来说,永巷很是平静。
只一件,皇帝不知是否头痛症的缘故,开始频频做梦,那梦境似真实,恍惚闹不清现实与梦境之间。
那是盛装华贵的阿娇,骄横跋扈,破口骂着跪在地上柔弱贞静的卫子夫。皇帝脚步不稳上前阻拦,‘皇后!你怎可随意辱骂朕的嫔御?!’
阿娇怒不可遏,指着卫子夫振振有词,‘这贱人出身卑微,怎可侍奉陛下?!’
皇帝陡生不满,卫子夫似乎怀有身孕,闻言不由落泪,‘殿下,妾死不足惜,求怜惜妾腹中骨肉。’
这话点燃皇帝心中的火焰,他气愤的指责皇后‘皇后醋妒,不容人,难当一国之母!’
阿娇毫不退让,‘陛下是为那贱人撑腰吗?!您难道忘了素日情分?!
不知为何,一股憋闷涌入心头,皇帝兀自想喊出,别以为你用皇祖母来压朕,朕就会爱重你!没喊出声,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却是母亲看着他,殷切的劝‘你初登帝位经验尚浅,前阵子因为明堂的事情已惹怒了太皇太后。如今又斥责皇后,必然会使太皇太后、长公主不快。女人是容易被取悦的,你要谨慎行事。’
他好像听了母亲的意见,对皇后格外优容,一直到太皇太后薨世后,才开始肆无忌惮宠幸卫子夫,并遴选家人子。如此自然惹怒了皇后,皇后不知何时宠信一名巫女,那巫女叫做什么他却是记不清了。只记得所有人都指着皇后,说她设下巫蛊诅咒他。皇帝惊怒异常,猛地惊醒。
“陛下……”长白守夜,听到寝殿如斯不安稳,忙入内。
“着人沐浴……”皇帝一身黏腻的虚汗,实在忍不得,哑着声音吩咐。长白不敢怠慢,应声而去。
沐浴完毕后,不过五更天,天还没亮。皇帝满腹心事,虽想不起梦境中具体事宜,但胸口憋闷难当,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等天蒙蒙亮,方起身洗漱上朝。
这些日子,人都道巫女楚服得皇后青眼有加,不但可随意出入椒房殿,甚至频繁在椒房殿中留宿。偶尔嫔御们问晨安,还能在院中看见宽大巫服的衣袂若隐若现。当真是羡煞一众阶品低微的嫔御们。
御书房内,曹襄对芙公主的追逐更加猛烈,十二岁的少年已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芙公主对这种殷勤极为厌恶,本来只是两小无猜的天真纯洁情意,有了目的反而别扭。卫公主倒觉得曹襄哥哥有趣,渐渐淡了对霍去病的心,转而跟在曹襄身后。既然芙公主不喜欢,曹襄却也不忘身后的卫公主,待她也很是和善。平阳公主也很满意,怎么说卫公主是她心上人姐姐的女儿,攀附权势固然芙公主是上佳人选,但有卫青在,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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