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出了这种事,即便小门小户也要顾忌女儿家的名声,何况皇室。昱儿只不该搂那么一下,卫公主不要脸面,自叫她跌了也是了。”
霍去病也在愧悔这件事,只是当时事发突然,他从小习武,敏感度比旁人更甚,下意识的反应,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他想的是,还好没叫芙妹妹看见。
“你现在还责怪儿子吗?”林虑公主护犊子护得狠,瞪了眼睛看陈蟜,陈蟜赔笑,“我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可如今这事不好办。如果陛下护着卫公主,直接赐婚咱们昱儿可怎么是好?”
霍去病低垂的眸子蓦地瞪大。
林虑公主嗤笑,“本觉卫公主比芙公主懂事守规矩,尚卫公主也不见得不好。但闹成这样,一个公主丝毫不顾惜名声,若陛下赐婚,我不会应的!”想起幼时,皇帝和平阳亲近,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不免悲凉,“陛下再怎样,也不能光顾着平阳姐姐,不顾惜我。”
“孩儿不会辜负芙儿。”
夫妻俩正在讨论这事,冷不丁冒出个声音。
“什么?”陈蟜看向霍去病,他已经抬起头,眼神如如斯坚定。“昱儿,你说什么?”
霍去病盯着双亲,一字一顿:“孩儿答应过芙儿,不会辜负她!”
陈蟜微微动容,林虑公主却是愁容满面,“母亲不是叫你辜负芙公主,可是现如今……现如今要怎生是好?”
霍去病接着说:“父亲,母亲,匈奴大败,必要反扑。既然孩儿被这种琐事缠身,不若冷一冷。陛下尚需孩儿剿灭匈奴,不会逼迫孩儿成亲,孩儿也可有一息尚可喘。等久了,便可淡了这事。”
皇帝对霍去病的欣赏,林虑公主看在眼中,陈蟜更是知晓他的养子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对这方法自然无不应诺,左不过霍去病才十七,芙公主才十四,等上几年也未尝不可。
林虑公主也没其他办法,只好先用此法试一试,并让霍去病主动上书皇帝,意在操练兵马,以抵御匈奴反扑,暂无心议儿女情长。
皇帝得了台阶,自是无不应诺,又下令,卫公主殿前失仪,禁足寝殿半年。
“公主,您用点点心也是好的。”巧儿端着平日里芙公主最爱吃的粉糕,苦苦哀求。
芙公主一张圆润小脸瘦的脱了形,一双欢喜的眼睛只剩落寞。“巧儿,你说,昱哥哥不愿同我成婚,是不是因为恬儿妹妹?”
“公主,侯爷说是因为匈奴之故……您不要什么事都往身上揽。”巧儿心疼不已,“自从听到这个消息,您这些日子都未曾正经用膳,身子怎会受得了?”
芙公主怔怔的望着窗外,院子里是她和霍去病都喜欢的山茶,山茶随风摇曳,开的那样好那样美,幼时,他们会在这里一同看花瓣儿上停驻的蝴蝶。“那蝴蝶多美啊……”芙公主喃喃自语。“昱哥哥,为什么之前你不上书,偏偏是那件事后上书?你真的不是为了恬儿妹妹么?”
一行清泪直流,默默无言,连哽咽也无,哪里是痛一点点便大哭大嚷的活泼小丫头。
“公主……”
巧儿返身出了屋子。徽娘担忧的望着那丝毫未动的茶点,“怎么?殿下还是不肯用一点?”
巧儿点点头。
“真是个傻孩子。可恨侯爷已及笄,椒房殿不得擅入,公主也不得出永巷。那次迎三军,还是陛下格外开恩。今次……今次不能再……”徽娘心急如焚,皇后殿下出宫多年,若是知晓……她沉吟许久,无奈笑了笑,陈如姵一直到病重都是安安稳稳的,足可见殿下在永巷的势力分布,看来芙公主的事传到殿下耳中,不过是时间问题。
如果芙公主真出了事,徽娘不知如何面对殿下。
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汉武帝任命十九岁的霍去病为骠骑将军。于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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