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霍去病身上。
“等侯爷回来,就可以长长久久陪伴公主了。”徽娘叹道。霍去病征战频繁,“苦了小芙儿。”
巧儿看着双鬓微白的徽娘,“姑姑,如今皇后殿下三年守孝也快过了,您……您不想想自己的事吗?”
徽娘微怔,顺着巧儿的话头,眼前浮现清隽温柔的面庞,眼角几许湿润。“何苦来哉,有缘无分无法强求。”
“姑姑,您是皇后殿下跟前第一大女官,只要您去求求陛下,必定可以……”“巧儿,既然那时我选择陪伴殿下,斯人已逝,不能再去坏他姻缘。他那夫人听说贤良淑德,他很美满。”徽娘微微一笑,“去看看芙殿下吧。这三年间,她茹素着素衣,有人心疼。”
“姑姑!”
徽娘正想往椒房殿侧殿去,一宫人快步而来。那宫人是阿娇麾下女影卫,她一般出现都是阿娇有消息传来。徽娘不敢怠慢,让巧儿先行一步,自己带着那宫人躲在隐匿处。“殿下有何事嘱咐?”
那宫人一脸凝重。“殿下有话,令姑姑传达到林虑侯府,冠军侯有危险。小心平阳府。”
“什么?”徽娘不可置信,“平阳公主要对付陈公子?”她跟着阿娇日久,即便霍去病得封侯爵,还是习惯唤他陈公子。
“殿下只说小心,旁的没说什么。”那宫人匆匆传达消息,又以平常之态退下。
徽娘眼睛一眯,也没了探望芙公主的念头,私下里想办法通知林虑侯府。
陈蟜得知消息已是几日后,他不敢同爱妻提及,怕爱妻一时气愤杀到平阳府一探究竟。看来皇帝打压卫青,惹恼了平阳公主,平阳公主怪不了皇帝,只能拿他的昱儿开刀。只是不知她会怎么做。是日,陈蟜同心腹商议,派人送出密报,最怕军里动乱,前有敌军,后有细作,腹背受敌命休矣。
可恨霍去病接到线报完全没当一回事,继续整军前行,只打的匈奴哭爹喊娘。
踏春而行,踏雪而归。
卫青、霍去病率大军归朝,带着耀眼的战绩,得皇帝亲迎,莫大的荣耀。芙公主在宫中听闻,喜极而泣,“昱哥哥终于成就了他想要的光辉。”徽娘想的却是,小公主终于可以如愿与陈公子相守相依。
所有人认为这一战打的匈奴再无还手之力,边境安稳再无战事,霍去病回朝头一件大事定是尚公主,将陈氏一门荣耀再上一个台阶。芙公主含羞带臊,也是那样认为的。
世事难料,元狩五年春,皇帝从千头万绪的前朝事务中忙完,正要下旨赐婚时,林虑侯府传来消息,冠军侯病重,卧床不起。延医问药,皆道匈奴苦寒之地,侯爷连年征战,染上恶疾,如今用药延缓,不过是拖延时日罢了。
简直是晴天霹雳。
芙公主素服打扮,不饰钗环,跪在宣室殿门前,请求皇帝下旨赐婚,让她以待嫁妇的身份到林虑侯府侍疾。
“胡闹!”皇帝哪里忍心,这是他从小呵护到大的掌上明珠。
“陛下,公主殿下身子孱弱,这样跪下去恐怕……”长白不时朝窗外眺望。
……
“这孩子……”皇帝花白的头发,日渐稀薄的寿数,让他有心无力。皇子据闻讯赶到宣室殿前,甚是不赞同长姐的做法。他已是十一岁的少年,在皇帝的悉心教养下,通身储君气派,俨然是未来之君。“姐姐,您怎得又任性妄为起来?”
芙公主抬起头,悲凉的望着弟弟刘据,“姐姐答应过父皇守规矩听话懂事,却也明白如今昱哥哥这副样子,父皇必不忍心将我嫁过去。我只能……只能最后再逼父皇一次,也就这一次……”
刘据被她眼中的哀痛震得倒退几步,“姐姐,冠军侯固然可惜,可御医亦说命不久矣,你嫁过去过不了多久便要寡居。既然你明白父皇是心疼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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