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杨小天,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发脾气。
在言语上杨小天对病人可能不是太好,但他的态度绝对是最好的,所以被他医治的病人,只要有些良心,都会对他心存感激的。
赵根柱哀求道:“杨医生,这事和你沒关系,你别爬上來啊,万一摔下來不是闹着玩的,”
杨小天也不敢随便乱说话,他知道赵根柱现在精神是紧绷着的,万一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赵根柱一脚把他踢下去,那岂不是冤了。
他眼珠子一转,立即用很生气的语气说道:“怎么不管我的事啊。”
“啊,”赵根柱一愣,有些弱弱的问道,“怎么就关你的事了呢。”
杨小天把脚别在塔吊的钢管上,腾出一只手指着赵根柱挂着的尿袋子,气势汹汹一本正经的说道:“喏,那个尿袋子就是我的,你要还给我,”
“啊,尿袋子。”赵根柱整个人都傻掉了,旋即看着自己挂在腰间的尿袋子,有些内疚……
是啊,自己沒给钱逃出医院就算了,还把人家的尿袋子给顺走了,他哆哆嗦嗦的说道:“杨医生,实在是对不住,要不……我现在拿下來给你。”
“别,别,你别拿,你搞坏了我怎么办。”杨小天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缓的向上爬,然后继续骂着,“你來讨薪我理解,但你也要为我考虑考虑啊,你想想,你把尿袋子拿走了,我们领导來检查,好嘛,少了个尿袋子,我们领导是不是要找我啊。我是不是要挨骂啊。是不是要被扣工资啊。”
赵根柱更内疚了。
“原來这个医生也是和自己一样是无产阶级者……”赵根柱从内心里对杨小天有一种认同感。
这年头农民工其实有两种。
一种是像赵根柱这样老实巴交的,随便别人说点什么都信。
另一种则是仗着自己农民工身份,仗着在外地沒人认识他,什么丢人恶心的事都敢干。
相比起來,杨小天还是觉得像赵根柱这种农民工要可爱的多。
因为这种人比较好骗……
趁着赵根柱内疚的时候,杨小天直接冲了上去,饿虎扑食一般把赵根柱给扑倒在地,死死的钳制住。
“放开我,你要干啥,不就是要尿袋子吗,我拿下來给你,”赵根柱声嘶力竭的喊道,不断的挣扎。
但他这重伤未愈的体质能爬上二十多米高的塔吊就算是奇迹了,又怎么能挣脱得了杨小天的钳制呢。
杨小天骂道:“去你的吧,是你的尿袋子好不好,”
上面两个人胸脯靠着胸脯。
下面的人也炸锅了一般。
“闹起來了,”
“我去,什么情况。”
“好像赵根柱被制服了,”
“快拉近镜头,能不能拍到。”
“拍不到啊,他们在平台上,摄像机又不会转弯,”
像这种讨论声不绝于耳。
不同于围观群众,记者们就都在询问上面的医生是谁,留下下面的司机师傅和张梦妮自然是最好的突破口。
可怜的张梦妮这辈子都沒有被那么多人围着,更何况还是记者,吓的花容失色,都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司机师傅胆大心细,直接对张梦妮说道:“杨主任那边一会儿需要药品,你还不赶紧送过去,”
然后对记者们大声嚷嚷:“我说,你们都让让,耽误了救人你们负责吗。”
还别说,这话还真有效,那些记者们虽然不乐意,不过还是让出了一条路,不过难免有些失望。
司机师傅“呵呵”笑了笑,对记者们说:“想知道内情是不是。”
记者们被他的话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点头。
司机师傅又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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