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说道,“我找的人好不好,昨天你们都试了。”
庚嘉佑连忙过來和稀泥,说道:“等等,咱们先别生气,慢慢说,慢慢说。”
然后他就把事说了一遍。
末了补充道:“就两点,第一技术不好,第二**领导。”
杜友斌冷笑道:“瞧你找的人,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咱爸放心的把家族企业交给你。”
若说之前是假装生气,这句话是真的把杜重智的心火点了起來,他咆哮道:“我怎么了我。我找的人哪里不好了。技术不好。你们昨天都说好。**领导,我勒个去,那都是大领导,换我我都想**了,**成功就一步登天,不成功又沒啥损失。更被说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了,那说到底还是你们入职培训做的不好啊,入职培训要是做的好,员工会沒素质吗。
不要说现在一出什么问題,就把责任盖在我头上,我承受不起。
还有哥你,别动不动一口一个家族企业,我这么说吧,就咱爸那企业,我还真不稀罕。
我杜重智有手有脚,自己吃自己的,也饿不死不是。”
杜友斌站起來,抬手就给了杜重智一巴掌,这一巴掌掷地有声,隔壁屋都能听得到。
他指着杜重智说道:“放肆,有这样说哥的吗。”
杜重智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就给了杜友斌一记耳光,然后笑道:“我放肆。我说你。那我问你,有你这样对亲弟弟的吗。”
杜友斌被杜重智这一巴掌给打懵了,半天才惊讶道:“你敢打我。”
杜重智反问道:“你都敢打我,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咱都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谁也不比谁金贵,”
庚嘉佑瞠目结舌,这明明是來对质,然后寻求问題解决办法的,怎么就成这样子了。
俩亲兄弟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