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这生意是赚钱的,但谁都知道赚钱,为啥要交给你啊。
那不就是各种手段使出來,堵门、打人之类的,让你建筑公司知道耗下去沒好下场,才会交给他们去做。
像杜氏建筑这种强势的公司,土方生意都是自己下属公司做的,之所以不怕那些地痞流氓捞偏门的,除了自身有批能打的工人打手之外,和公安口的关系好,不怕事也很重要。
杜友斌叹气:“说了,沒用,而且我从内部得到的消息來看,老根叔可能都已经交代了,”
杜天痕皱眉:“这个家伙,越來越沒出息了,才多少小时就扛不住,都交代了。那这下谁都保不住他了,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吧,反正这些年他也赚了不少,咱们家对他也仁至义尽了,”
“是,”杜友斌点头恭敬道。
杜天痕又问:“那赵根柱的事,现在进展如何,”
杜友斌说道:“我调查了,就是杨小天在中间作祟,我怀疑这里面是有些别的因素,可能……”
说到这他犹豫了起來。
杜天痕皱眉道:“我杜家的男子,说话做事都要光明磊落,有什么话你直说,吞吞吐吐算什么,”
“爸,那我就直说了,”杜友斌做出咬牙切齿下决心的表情,“我觉得这件事吧,并不单纯,可能和我们这一代人之间的竞争有关,”
“哦。”杜天痕坐直了身子,“你说清楚点,是轻烟还是重华。”
“都不是,”杜友斌缓缓道,脸上露出家门不幸时的痛惜和难受的表情,缓缓道,“是老三……”
“老三。”杜天痕站了起來,一脸惊讶,“不可能吧。”
杜友斌连连点头道:“起初我也不相信,但爸你知道的,我有个朋友,叫庚嘉佑,现在在理疗中心,三弟不也是在理疗中心吗。而杨小天是以前理疗中心的主任……”
“理疗中心,杨小天,老三,赵根柱,杨小天……”杜天痕整个人靠在沙发里,仰头缓缓分析着。
杜友斌的脸上露出阴谋得逞后的开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