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紧张的将自己的双手关节攥到泛白,喃喃道:“我,我没有钱。”
不仅仅是赔不起,她非常清楚,这样一套西装光是一次的清洗费用就价格不菲,所以并没有自取其辱。
尚云清轻笑一声,一挑眉:“我不缺钱。”
女孩儿刷的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有人穷得要死,可偏偏就有人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样的话。
女孩儿接下来的反应让尚云清终于有了点真正的兴趣:
她既没有采用老前辈们热爱的“我弱我有理”式胡搅蛮缠,也没像某些迂回做派的脑力派勇士那样发出诸如“交换联系方式,方便以后分期还款”的大招,而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将玻璃杯的碎片重新放回托盘,转身就走!
尚云清微微一愣,本能的抓住她的胳膊,颇有几分无师自通的恶霸气质的问道:“就这么走了?”
对方茫然的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确实赔不起,你也说自己不缺钱,那么我还杵在那里干嘛?”
尚云清再次愣住,发现这话逻辑紧密,自己竟然无可反驳。
是啊,既然她赔不起,而自己压根儿也没想让她陪,道歉之后不就应该到此结束了么?
然后尚云清罕见的不痛快了。
他本以为对方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可照眼下的情况来看,似乎又不大像。
他不喜欢这种事情发展超脱自己掌控的感觉,一点儿也不。
要么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意外,要么就是对方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
尚云清清楚地知道金钱和名望的威力,自然倾向后者。
好多人都说尚二少是阴沟翻船,一辈子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阅人无数的他竟然也栽到一个女人身上,用的还是历史最悠久、最俗套、最狗血的手段。
难道真是经典难以逾越?
难道真是想换换口味了?
还是,兜兜转转,真的碰到了真爱……
噗!众人纷纷大笑出声,什么真爱,别开玩笑了。
尚云清很容易就查到了苏悦的背景,只要他想,甚至可以往上追溯到祖宗十八代。
那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苏悦的父母都是高中老师,家中只有苏悦一个孩子……
他开始像无数和偶像剧中描写的那样,对那个叫苏悦的大三女孩儿展开攻势。
每天一束的玫瑰花,每天校门外的等候,每天、每天的邀请……
一开始,那女孩儿十分惶恐,甚至有些害怕,见了他就跑,简直比见鬼的反应还大。
尚云清郁闷之余,几位损友却也在他耳边不住的拆台:
“老弟,别傻了,都是套路。”
“就是,不过是欲拒还迎而已,难不成你还没见过?”
“差不多得了啊,你还真打算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稀罕麻雀变凤凰的情节!”
然而尚云清都置若罔闻。他就像是世上最耐心的驯兽师,极尽温柔的释放着各种手法,安静的等待着猎物软化。
有个损友就暧昧的笑,说他这不是求爱,而是变相的熬鹰。
烈女怕缠郎这话其实很有毛病,限制条件也很多,比如说最关键的就是:郎要英俊潇洒,当然在此基础上有钱体贴更好。
幸运或者不幸的是,尚云清同时满足这几个条件,于是苏悦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俘获。
这个时候距离那场初见面的party结束,也不过短短半月。
或多或少,人总是有虚荣心的,而尚云清也再次用事实捍卫了自己无坚不摧的尊严。
他做了一位温柔情人能做的一切: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