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她还能帮他出谋划策,娶了她等于得了皇祖母一半的欢心。算计了那么久,得不到,气的快要疯掉,等到自己当了太子,没少幼|稚地为难她。
好在他只做了半年的太子,可能那是她最艰辛的日子吧!
那这一世呢,他母妃快要进京了,无权无势的她,没有依仗的她,拿什么能斗得过他的母妃?
或许唯有世子妃的身份了!
还有赐予她世子妃身份的那个人。
蔺觉也想起了自己那一身的青苔和泥土,他欠起了身子,隔了张桌案,亲在了她伸出来的舌尖上。
只是想亲一下,尝一尝那个就会胡说八道的舌头,到底是什么样。
下一刻,他没有离开,而是捧住了她的脸,狠狠亲下。
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季路言让她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真的愿意嫁给他……她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这个呢!
既然想不明白,真的还需要想吗?
唇上的火辣,真是要命了。
睁不开眼睛,索性闭上。
看不见明天,索性只管今日的时光。
做不做寡妇……呵呵,还是等嫁了再说吧!
这世间的事啊,神奇的不得了,原想着三十四岁都嫁不出去的姑娘,十四岁便许了人家。
十月初三,宫里的皇后娘娘一共颁了三道懿旨。一道是宣还在晤阳的寿王、寿王妃进京。
第二道懿旨则封了傅白彗为女官,掌管宫中诏令。
第三道懿旨下的很迟,蔺觉一直等到天黑,慌乱中还在想,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偏生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蔺觉觉得自己都要疯了的时候,才接到了那赐婚的诏书。
就像,他总是让皇祖母出乎预料一样,他的皇祖母也总是让他始料不及。
第三道懿旨已下,傅白彗当夜便被接到了皇宫。
这是他皇祖母和他做的买卖,给一颗甜枣不错,但是人得先压到她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