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碗清粥,配几个素菜。
傅白彗行了礼,默默立在一旁。
将将才站好,便听见皇后娘娘道:“刚从外间回来,还没有用饭吧!……藕荷,给知制诰盛一碗粥。”
傅白彗还来不及回应,她便已经吩咐了藕荷。
在皇后娘娘的跟前儿当差两月,皇后娘娘跟她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这其中还有十句是她说“皇后娘娘墨研好了”,皇后娘娘“嗯”。
今儿这是……傅白彗有些惶恐,眼见藕荷盛好了粥,赶紧谢恩道:“谢皇后娘娘赐粥。”
然后心里想,她这是要跪着吃吗?
要不然呢,让她坐她也不敢啊!
傅白彗颔首接过了藕荷递来的白粥,正不知所措,又听皇后娘娘道:“赐座。”
哎哟喂,今儿她这脸算是大了,跟皇后娘娘一块儿吃了个晚饭…肯定吃不饱。
座已经搬来了,傅白彗不敢坐实,欠着屁股坐了一点点,腰板还挺的板直。
“害怕?”皇后抬了眼看她。
傅白彗赶紧否认,“不不不,臣对皇后娘娘是敬。”
“你这个孩子与旁人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皇后娘娘没说,傅白彗顺杆子爬的功力了得,当下便咧了嘴笑道:“谢皇后娘娘夸奖。”
这其实并不是一句夸奖,皇后只是陈述对她的看法。
这会子,倒是笑了,道:“我先前还在想,以你家的门第,确实配不上阿觉。可,要是撇去门第不讲,你与阿觉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蔺觉比起他那个扶不起的爹,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她比起那些个世家贵女,可也有意思的多。
皇后:好,你已经成功引起本宫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