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身的好。”
一听皇后娘娘提起她的糗事,傅白彗低了头浅笑,“皇后娘娘,臣还在长身体呢!”
“这位是……”翰王妃抬了眼睛将她打量。
翰王道:“这位便是知制诰了。”
翰王妃抿了嘴笑:“早就听说大人了,今日还是头一回得见。可见皇祖母有多宠你,都是把你藏起来呢!”
“皇后娘娘对臣确实很好。”
傅白彗的话音将落,皇后娘娘便嘲:“本宫对你们哪个不好!倒是你们,一个一个没良心的……”
这话可不是针对她的。
傅白彗便保持静默。
殿中,静了片刻,响起了令仪公主的童音:“曾祖母,良心是什么?”
皇后大笑,“回家问你父王。”
幸好,有令仪团子打岔,若不然,翰王还真不知该怎么表一表自己的忠心。
翰王暗暗松了口气,可以瞧见他皇祖母身后立着的紫色身影,心情便不怎么愉悦。
他高兴不起来,原想着,他有令仪能讨皇祖父皇祖母欢心。这是轮觉怎么也比不了的,谁知,他也就是眨了眨眼睛的功夫,竟让那小子钻了个空子,塞了未来的媳妇进宫,日日伴着皇祖母。如今看来,居然还得了宠。
说起来,要比学识和名望的话,傅家能比的上王家?
偏偏他那岳丈大人是个老学究,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诗书世家出来的姑娘,竟大字不认几个。
想到此,蔺翰便觉得气闷,有意无意地剜了几眼发妻。
傅白彗并不是有意注视翰王,只不过是一扫眼的功夫,就看见了翰王眼底的嫌弃,那眼神还是对着翰王妃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嘘唏,就像季路言说的,男人啊,心里总会有一颗朱砂痣,还有床前白月光。
哼,恶心。
好一幅四世同堂的景象,很快就结束了。
翰王一家出了宫,皇后娘娘小憩片刻,继续看奏折。
中途,突然顿下了披红笔,道:“小阿白,你说说论学识,是翰王好,还是寿王好?”
傅白彗愣了片刻,未语先笑。
皇后看了她一下,“你笑什么?”
傅白彗道:“皇后娘娘总是高看臣,古有李彦举贤避亲,臣可不是那样的高人。不瞒皇后娘娘,在臣的眼里,寿王就是再不好,那也是臣的人呢!臣就是个小人,是以,臣的答案…还是不用说了。”
这要是个小人,也是真小人。
皇后笑了笑,将手中的折子合上,这才撇了眼,看她道:“如此,就按你说的,本宫把修建晤阳渠的事情,交给寿王去办了。差事办的好了,有赏。差事办的不好嘛,就让他把媳妇卖给本宫吧!”
傅白彗还真是愣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皇后点了点桌子,道:“还不快谢恩。”
傅白彗却道:“这恩并不该臣谢啊!”
修建晤阳渠的诏书,是傅白彗拟的,拟好了之后,交给皇后娘娘过目,而后皇后娘娘才让人把诏书送到了皇上居的正阳殿。
听说,皇上连问都没问,便盖上了大印。
此事便算是定下了,皇后娘娘命蔺觉年后二十动工,蔺觉来宫里谢了恩。
再求了皇后娘娘寻她,皇后没许。
两个人隔着万福宫里的花园,一南一北,对看一眼。
而后蔺觉便转了身,跨出了万福宫的大门。
冷风乍起,落叶纷纷。
傅白彗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看着蔺觉远去的身影,忽然想起了他那天说的“这才刚开始”。
是了,才刚开始而已。
不管是试探,还是角逐,都才刚刚开始。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