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能有主意。”
蔺觉一听这个,高兴了,“你去寻他问修渠的事情?”
“要不然呢?”
“他整日说他是我爹,难不成,我还能去寻我爹谈情说爱去!”傅白彗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简直有病,比季大路还有病。
修渠的诏书一下,寿王府的门房便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倒是没有忘记写上“寿王世子亲启”。
信里废话没有一句,也没自我介绍写信的究竟是谁,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修渠的事情。
可蔺觉就是知道,那信一定是季大路写的,无他,信的末尾还有几个他看不懂的字,他记得很清楚,上一回傅白彗拆开的季大路的信,满篇都是这样的怪字。
他知道季大路是个怪人,却也没想到,怪到了如此离谱的程度。
“他说他是你爹?”
“错,他说他要给我做爹。”傅白彗纠正,虽然这两句话看似没什么不同,但意思不一样的好嘛!是和要,是两码子事情。
蔺觉有些不确定,皱了眉,问的小心翼翼,“他和你爹…有相同的地方吗?比如说喜好!”
傅白彗又白了他一眼,都懒得理他了,又挣了挣手臂。
蔺觉只好道:“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个怪人。”
“怪怎么了?他不会害我。”这回轮到傅白彗不快了。
“你怎知?”
“我就是知道。”
他要是坏,怎么可能教给她那么多的东西。
“好好好”,蔺觉不和她争,又说:“你难道不觉得他怪?”
这倒是,季大路确实怪,可傅白彗不会说就是了。
她反驳,压低了声音:“难道你不怪?我总觉得你不止知道赵王什么时候死,你还知道很多很多事情。你藏在心里不和我说,就休想来套我的话。”
傅白彗的本意并非试探,不过是话赶话赶到了这儿,不问出来,她不甘心。
蔺觉的反应倒不算过激,只是眼神有些奇怪,欲说还休的。
她一恼,猛一抽手,未果,还是恼怒道:“不说便罢,别跟我这儿摆深沉的表情,真是,谁还没有点儿秘密。”
可是气,嘴都被咬过不止一回了,说话还是吞吞吐吐,没有诚意。
秘密?他最大的秘密,就是活了两辈子的事情。
这个,委实还不是说的时候。
蔺觉缓缓松开了她。
傅白彗真真是瞪着眼睛看他怎么松开手的,冷笑:“好,当真是好的很呢。”
扭头是要走的,那厢的蔺觉又一扯她的衣袖,“先前,我瞧你老是盯着皇祖母面前的芙蓉糕看,我便拿帕子给你包了两块儿,你吃了再回大殿。”
帕子一打开,里头放着的是已经不怎么成型的芙蓉糕。
傅白彗一愣,还是那个气啊,不过,这一回,她气的是自己,太没气性。
方才还有一腔的怨气,麻蛋,两块儿芙蓉糕一出,竟一点儿都气不起来了。
蔺觉也是,吵架怎么能吵的没有一点儿节操呢!
拿什么芙蓉糕!
她气的跺了跺脚。
嗯,芙蓉糕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