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等下月及笄后便下聘。”
皇后娘娘不信,冷笑了一声,还未言语。
右相将头磕的梆梆作响,又道:“臣昔年并不得志,却有一相交至深的好友。恰逢臣的妻子与他的妻子都有了身孕,臣与他便做了个约定,他若生女,便嫁到臣家为儿媳,臣若生女,便嫁到他家为儿媳,有青玉环佩为信物,臣不敢说谎,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傅白彗立在皇后娘娘的跟前儿,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良久,她才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
“右相莫多心,本宫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
右相一离了万福殿,皇后娘娘便气的摔了手边的白瓷荷花盏。
第二日,在万福殿中洒扫的小太监邱健,消失的没了踪影。
听说,邱健被他干爹李京亲手给料理了。
那一日,傅白彗拟好了世家贵女的名单,皇后娘娘看后却忘记了合上。
负责洒扫的邱健往宫外通了信。
傅白彗听后,当真是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她想,幸好蔺觉已经离了京。
若不然,皇后娘娘铁定也会怀疑她往宫外通了信。
说不定已经怀了疑,不过,邱健顶在了她的前头。
一个月后,听闻朱家的女儿要远嫁卫庆。
那里正是朱阁青的老家。
这时候,傅白彗连感叹都不敢,生怕隔墙有耳被听了去。
只敢在心里想,皇后娘娘在下一盘大棋,赵王娶不了右相的女儿,没准儿能娶到大将军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