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跳了荷塘,对外只说是天黑路滑,倒霉的是替卫子莫掌灯的小厮,如今人埋在哪里都不知晓。
厨上的帮工闲来无事,聚在一起瞎唠,傅白彗听了一耳朵,跟着“啧啧”了两声,吓得那群大娘如惊弓之鸟。
一个一个跪在她的脚下,左右开弓,抽自己的耳光。
她便翻了翻眼静,还揉了揉耳朵,“哎呀,我听见什么了?我这耳朵怎么不好使了呢?一定是伏案太久,我得四处走走。”
她还真就四处走了走,谨记着听八卦的守则,只听不说。
后来,那几个大娘见她嘴严,没事儿就扯着她嘚吧嘚吧,这不,知道的有点儿多。
人一旦有了秘密,自个儿便唯恐被别人知道了自个儿的秘密。
人一旦知道了别人的秘密,也是整日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自个儿被人杀人灭口。
傅白彗便是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跪在了皇后娘娘的跟儿前。
其实她哪一次伴着这位老祖母,都是胆战心惊。
皇后倒是不与她兜圈子,直接道:“听说你最近和一位姓季的御林军走的很近?”
“回皇后娘娘,那位季副尉整日接送臣去赵王府,因着又是同乡,难免会多说几句。”
“听说还有说有笑。”
傅白彗抬了头,一脸的困惑表情,“皇后娘娘,您还不了解臣吗?臣和谁说话不是都带着笑。退一万步说,臣与人又不结怨,说话的时候不笑,难不成还哭吗?”
话都是正经话,可从她嘴里出来,总叫人觉得不正经。
皇后娘娘忍了笑,把蔺觉的折子递给藕荷,示意她呈过去,“本宫倒是相信你,不过……”
不过什么,还是等她看完了折子再说吧!
傅白彗接了藕荷递来的折子,低语:“姐姐有劳。”
翻开了折子一瞧,即刻便认出了蔺觉的字迹。
她看的很快,看完后不语。
皇后娘娘问:“你怎么说?”
傅白彗跪的笔直,“既然皇后娘娘问了,臣便直说了。臣请皇后娘娘召寿王世子入京,臣也有话想跟他说个清楚明白。臣本就不是普通的女子,臣是皇后娘娘的知制诰,如今替皇后娘娘办事,整日与孔大人、陈大人、吕大人一道,哦,还有赵王。往后,臣也是替皇后娘娘办事,还会与其他的大人一道。与人说个话,便是不清不楚,那臣迟早得是旁的人口中人尽可夫的女人。旁的人说三道四便罢,他若不信,趁早,一拍两散,大家都落个清静。”
皇后娘娘听了便笑:“你可别仗着有本宫给你撑腰,你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傅白彗“哼”了一声,表示对蔺觉的不屑。
皇后娘娘道:“好了好了,这事儿本宫的心里有数,本宫叫你来,不过是给你提个醒,只要本宫信你,旁的人,你无需在意。”
“谢皇后娘娘恩典。”
“退吧!本宫也累了一天了。”
——
翌日。
傅白彗和季路言告状。
“我跟你说,寿王府那个老妖婆说我和你有一腿。”
季路言听了直翻眼睛,寿王妃十八岁生子蔺觉,而今蔺觉不过十七,十八加十七,等于三十五,三十五岁的老、妖、婆……他总有一种是自己算错了数字的错觉。
这话,是傅白彗趁着他来扶她上马车的功夫说的。
傅白彗一矮身进了车里,又掀起了车帷幔,怨气滔天地和他道:“她应该祈祷我这辈子都别做她儿媳,要不然,我非饿死她不可!”
季路言翻了一眼不准备给婆婆吃饭的恶儿媳,莞尔:“就是现在饿死她也成啊。”
“那不成,还得留着她抵御皇后娘娘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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