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世子上的折子,我看了。折子写的那么精彩,如今我就在你的跟前,你倒是与我说个清楚明白!而今,怎么不说了?”
吵的跟真的一样。蔺觉忽然低了声音,“你就在我跟前,我当然是只顾看你,早忘了该说什么啦!”
本来就不气,这下更不经哄。傅白彗忍了半晌,这句话对不上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却听他抬高了声音。
“我同皇祖母要你前,自然有想清楚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我既要了你,就不会听那些风言风语。我只问你一句,你说没有便没有,我岂会不信你!”
明知道是在演戏,傅白彗还是很奇怪地看了他一下。
她当然奇怪,他好像知道,她下句话要说什么,不等她出口,他便有了应对。
傅白彗张了张嘴。
他抬手打断了她正要出口的话,“我此次并不会在京城中呆多久,晤阳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办。你便安心在皇宫里给皇祖母当差,我母妃那里,你无需操心。”
这时候,傅白彗一脸的错愕表情,说好的吵架,还没开吵,就完了?
蔺觉的脸上绽出了笑,又低声道:“我最多只能呆个三几天,今日进了宫,离京时说不得还能不能进,咱们俩这架,吵到这里结束。来,笑一个,给我瞧瞧。”
傅白彗的表情依然是严肃的。
蔺觉又道:“你若不笑一个,我就不告诉你,咱俩说好的要告诉你的事情。”
傅白彗嫌弃他说话不算话,站起来要走,被他扯住了袖子。
他把她拉坐下,眉眼里全都是笑意,再说的都是悄悄话,悄悄的话可得悄悄的说。
他侧了侧身子,连嘴型都不让人瞧了去,道:“我这人,大约是死了之后没喝孟婆汤,所以记得上一辈子的事情。上一辈子你欠了我的,这一辈子,我是向你讨债来的。”
傅白彗没听懂,皱了眉问:“我欠了你什么债?”
“钱债肉偿,情债肉偿。”
“你要卖了我?”她“惊慌不已”。
“卖你才能值几个银子!”蔺觉微嘲。
“难不成你要吃了我?”
“吃……”可不是吃,总有一天得吃干抹净。
傅白彗纯属和他逗乐,逗完了,白他一眼。
她又不傻,他说的吃是啥意思,不说全懂,至少半解。
无非就是那种,没羞没臊地吃。
这人要是贱起来还真是挺贱的,她白他一眼,他也高兴。
猛地伸了脸过去,“吧叽”亲在了她的脸上。
这不止是青天白日,就连个屋顶都没有,傅白彗“唰”一下红了脸,面上的红晕,久久都没有褪去。
回了万福殿后,被皇后娘娘打趣。
皇后娘娘道:“雨过天晴了,你们这些孩子呀!”
年轻可是真好,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她便让傅白彗回去了。
李京去问了负责伺候的小太监,回来与她绘声绘色地说:“起初是吵架来着,知制诰要走,寿王世子不许,后来不知怎滴,寿王世子唉哟……”
李京拿手触了一下自个儿的脸,接着道:“俩人便又好的,像油里调了蜜。”
皇后娘娘听了直笑,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藕荷上前,取了她的花冠,又小心翼翼地替她通了通头发。
她扭了头,忽然道:“明儿让善圆女尼进宫一趟。”
藕荷眼皮一挑,福了福身,“遵命。”
——
今日善圆女尼进宫,皇后娘娘不批奏折,只念佛经,傅白彗便无需在跟前儿伺候。
听说,连李京几个,也无需候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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